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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他看到安鲤努力要做出厌恶至极的表情的脸,渐渐松弛了,眉头轻蹙,嘴唇微张。身体也若有似无地随着许少卿的挺干而扭动,双腿紧绷,眼尾和锁骨都飞了红。
许少卿差点就要挺着腰猛干,直想把他干死。他深重地呼吸,忍住了。
手中那端正粉红的性器吐出一股又一股水,渐渐翘得快要贴到上腹去了。
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喘着吐出了安鲤的脚趾:“要射吗?”
安鲤愣了一下,眼神恢复清明,好像还有点羞愧。
“干你的吧。”
挺硬气,还是那句话。
许少卿停下来,故做平静地看着他。
可真乖。玩不死你。
然后他说道:“好啊。”
他果然就不再碰安鲤那个几乎是一触即发,已经昂扬到极致的粉色性器了。而是俯下身,抱着他,仍旧是轻轻慢慢地干着。
“……”
安鲤表情有些欲哭无泪。他挺了下腰,控制不了地用龟头去蹭了一下许少卿的身体,但他马上恢复了,皱着眉转头不再看上面的许少卿。
许少卿又哼了一声,不再理他,索性闭着眼睛感受这种,把人抱在怀里的缓缓的抽插。
……好像也不错。
虽然射不出来吧。但也不是不舒服。
安鲤可不舒服。
前面憋得难受死了不说,缺少那种近似强暴的疼痛以后,他就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肛门里那种怪异的,类似于憋不住的有东西在往外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