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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云景真人没有说话，我额头抵在地上看不见他神色，一时间大殿内除了摇曳的烛火就像是凝固一般，落针可闻。

“你从九岁就跟在本尊身边，从品行到性格，每一点都由本尊亲手塑造出来。”半晌他终于开口，垂眸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慢慢握紧，“你是什么样子本尊最清楚，玉翡，你是被蛊惑了。大道争锋，要心无挂碍，一直纯粹下去，这是天道的考验。”

“误入歧途没有关系。

玉翡，

本尊会帮你，

一条大路，

青云直上。”

师尊走了，不知道去哪儿。我颓然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太师椅。椅子靠着古朴的木墙，在灯下墙上晃着模糊影子。

我错了，我害了小娓。

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小娓了。

师尊临走前给凌波殿设下禁制，凭我是解不开的。我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袍角恳求他不要赶走小娓。

云景真人居高临下，面容隐在阴影中静静看我，抬手抚我头顶，像是小时候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然后指尖孕起灵力，轻轻一弹就将我的手指弹下袍子。

我膝行追随他脚步，再次伸出手将他袍角抓在手里，口中哀哀祈求：“师尊，弟子不闹了，不和小娓结什么道侣了，求您别动他。”

云景真人被我拽得停住，向来整洁的紫袍被用力到发青的指尖掐得皱起褶子来。他视线落在我指尖，然后又移到我脸上，不知看到什么，皱起眉，眼中一闪而过的烦躁。

在我绝望的目光中，他一根一根掰开攥着袍子的手指，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我一个激灵冲到门边：“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