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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那帮狗东西当然这么说啦。”，我不甚在意。

但仔细想了想也不记得在什么时候见过她，于是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宋寄青？”

小女鬼羞涩一笑，摆摆手：“哎呀，以前他们都说你长得好看，所以我就找机会偷偷看你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强调：“一次，只偷看过一次。”

我点点头。她的话可信度很高，因为我的确长得非常好看。

3

作为一个鬼，我有了自己的鬼友，可以两个人成双结对的飘来飘去，这是融入鬼社会的一大步。

小女鬼说她叫林烟水，死于自己丈夫之手，她没有多说我也大概能脑补出完整情结。

林烟水摸了摸自己头发，平静地说：“反正我变成鬼之后就一直呆在他房间里，刚开始只能闹出一点小动静，后来嘛，哼…”

我尝试安慰她，但又没有经验，于是变成干巴巴的一句：“别难过，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林烟水转头看着我，眼神中居然有那么点同情：“我了解，不过你还让我挺意外的。”

我下意识接话：“什么？”

“被人骗成这样，还能当鬼当得这么潇洒…”，她向我竖起大拇指，“夸”我：“不愧是为天道不容的男人。”

等等，我听不明白了，什么骗，谁骗了。我第一个想到宋戚，可是当年的事情，她一个小女鬼能知道多少细节，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我迟疑地问林烟水：“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

林烟水估计没料到我这个反应，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中的同情更甚：“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