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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禧进到家门时,额头已经一层薄汗。
原打算直接冲个澡,可看到门口堆放的乱七八糟的行李,她又变了主意,还是先整理干净吧,省得再出一身汗。
玄关旁的衣架上挂了干净的衣服,周禧拿了一件过膝的长T恤打算当家居服,抬手就把身上的短袖针织衫兜头脱下来。
待要解牛仔裤的扣子时,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像是单元门摔上的声音。
周禧的心也跟着咯噔一声,飞快地把长T先套上,再回头看。
她在沪市的家呆习惯了,忘记这个房子的格局设计是不一样的,玄关连着厨房的门,而厨房里那扇窗正对着单元之间的连廊通常情况下那里不会有人经过,除非是有人坐了隔壁单元的电梯,再从安全通道门过来。
天已经擦黑,从屋里看屋外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刚才路过的人看没看到她。
周禧有些不安,跑进洗手间继续换好了衣服,然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在她已经放松下来时,有人敲门。
这敲门声音让她的心又高高悬起。
周禧趴到猫眼上看,门外,站着隔壁邻居,那个打过两次照面的帅哥。
她不说话。
他也就没继续敲。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他跺了跺脚,灯又亮起来,而周禧依旧没开门。
于是帅哥邻居就回家了。
周禧听到隔壁的门关上,心跳依旧乱得不行。那不是见色起意的小鹿乱撞,而是一个独居女性的警惕敏感,毕竟她看过太多极端的社会新闻,即使已经独自漂泊了这么久,也还是没有什么强大心脏能面不改色地处理这种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紧绷的弦让她大脑兴奋,又或许是因为无所事事的状态让生物钟触底反弹,就像连续加班半个月半死不活起不来床,真放了假却又睡不着了。
周禧不到六点就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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