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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匆匆出了隆福门,只留下纳喇淮骏遥遥看着他的背影,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他上次其实骗了静嘉,静嘉进宫那日并非他第一次见她,他第一次见她时,还是个被嫡母罚得偷偷跑出府哭闹的孩子。
柔和温软的风儿吹过,头顶的树叶轻轻晃动,将花坛里围绕着树木摆得整整齐齐的木槿花香拂散开来,远远望去,树下花开似锦,公子无双,竟也是幅美景。
略在南三所坐了会子就回来的皇帝,远远站在乾清宫后窗前,带着几分冷意和兴味打量了好一会儿,淡淡开口问:“那是纳喇家的庶长子?”
“回万岁爷的话,瞧着像是。”孙起行赶忙回话,偷偷瞧着主子的脸色,却什么都没能瞧出来。
有了上回的教训,孙起行再不敢随意忖度主子心意,只是听着主子这语气,怎么都不像是高兴模样。
皇帝眼神里闪过嘲讽:“她倒是敢招惹,偏蠢得叫人生气。”
孙起行不敢吭声,只晃神肚子里琢磨,是蠢得不知道该选九五之尊,还是蠢得挑错了人叫万岁爷生气?
咦……好像都是差不多意思。
9. 第 9 章 大礼
没寻思明白的孙起行,一个不留神屁股上就挨了踹,这才赶紧屏气凝神伺候着,再不敢瞎想。
“替朕传句话给那个蠢的。”孙起行这头刚停下琢磨,不料又听见淡漠的声音响起,他赶忙躬身听着。
“叫她想清楚进宫的缘由,想不清楚别急着招摇,鄂鲁和纳喇家都不适合她。”皇帝慵懒坐回明黄软榻上,似是玩笑般道。
孙起行应下后,等扭身出了门就忍不住嘬起牙花子。
“师父,牙疼啊?”林守成笑眯眯凑上来讨巧儿。
“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孙起行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去给我派人盯着大格格的动静,不拘什么都报过来。”
林守成嘿嘿笑得猥琐:“可是……嘿嘿……”他冲着里头努努下巴。
“不该问的别瞎问,养好嗓子等着求饶了是不是[1]?”孙起行冲着林守成立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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