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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清到底是哪一天突然惊醒的,也许是在看到某个侵害案件时,也许是在看到某一本讲精神屠杀的书时。
人的大脑极其精细,它储存诸多知识和时间片段,你甚至不需要自己下发指令,它就会帮你串联。
于是这些年无数个看似怪异的想法和行为连成线,一起指向了那个可怕的屋子。
一开始我也很难接受,很难把林成蹊的定位从恩师转换成猥亵幼女的罪犯。
所以我会一遍一遍的回想,一遍一遍的尝试给林成蹊一个合理的定位。
我翻了很多本书,看了无数个案件。
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头脑有限,给不了林成蹊合适的定位。
只好把他推出来,交给人民公检法。
正是因为思考过无数次,我对于他的善他的恶,无比清晰。
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这些对于案件的审判似乎并无意义。
韩路埋头吃了几口,略作停顿:「我们现有的证据里,只能定猥亵。那段视频你也看到了,只有前半部分。」
他好像是在顾及我的心情,说话有些犹豫:「如果只能判定猥亵,你能接受么?」
夜风温柔,它吹过我耳畔的发丝,平添几分美好。
「我接受啊,你们给出什么样的判定,我都接受,我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呢?」
我无所谓的笑笑,丝毫不在意。
下午的时候,我去过林成蹊在市区的家,杨老师告诉我,警察是从村子里把人带走的。
林成蹊家里有非常多老师,他的姐姐妹妹是老师,他的儿子儿媳也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