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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在安兹尔指尖跳着危险的华尔兹,他歪头看向赵辰时,面具上的月光流动如毒蛇。
赵辰的血液瞬间凝固。他清晰感觉到无数冰针在血管中游走,三天来的战斗记忆被某种力量翻阅——每次挥剑的角度、每次闪避的幅度都被拆解成飘散的数据流。
“玩够没有?“阎火斩断无形的冰丝,烈焰结界将赵辰护在身后“再碰我的学生...”
“就怎样?“
“他是谁?”赵辰不解的问道。
“别听这混蛋故弄玄虚!”她剑尖抵着安兹尔咽喉,鎏金纹路却迟迟不敢攀上剑身,“他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法尔斯的看门狗?”安兹尔突然贴近阎火耳畔,寒霜顺着剑刃冻结了她的手腕,“还是说...你不敢承认那个答案?”
赵辰看见阎火的指节因过度握剑发白,熔岩纹路在皮肤下暴起又熄灭。当她的焰剑最终垂落时,训练场所有火光骤然黯淡。
“他叫安兹尔。”
这句话仿佛从熔岩深处挤出的气泡,每个字都在灼烧她的尊严:“是能在三分钟内拆解我所有剑招的...怪物。”
安兹尔的笑声让空气结出冰凌:“真感动啊小阎~”他突然闪现到赵辰身后,寒气浸透少年每一根骨髓,“不过漏说了最有趣的部分——”
赵辰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看见安兹尔脚下的熔岩正在结晶化,月光在他周身扭曲成荆棘冠冕的轮廓。最令人窒息的是那份违和感——这个哼着童谣抛接冰晶的男人,仅仅是存在就让训练场的空间空气都要凝固了。
阎火的剑柄被捏出熔岩裂痕,火星从牙缝迸溅:“翻遍九重位面的记录...”她突然用剑尖挑起赵辰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正在冰封熔岩的安兹尔,“也寻不到比这家伙更强的了。”
“菲鲁亚斯的国家议会长老们跪着向他献上了——【神下最强】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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