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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富赶忙过来寻了赵强,带着他去见了戴老板,谈了一晌午,等到赵强回来时,已经日头偏西。
翠莺早想到,戴老板这次来,肯定是要再订货,可是她没想到,赵强回来时直接带来这么多银子,看着赵强摊在炕上的布包,她着实吓了一跳,这次居然给了足足一百两银锭子。
“这么多,戴老板这是要订多少货啊?”翠莺忙问道。
赵强兴奋地拉着翠莺的手,道:“戴老板说,咱们做多少,他要多少。”
翠莺有些不解,道:“这话是啥意思?那到底要多少?还有多少日交货呢?”这可都是很要紧的,不弄清楚,怎么能收定金。
赵强也不急,慢慢把事情一一告诉了翠莺,戴老板上趟把他们的绢花带回去,是给名下教坊的姑娘们佩戴的,哪里知道,却吸引了南洋那边的客商,相当于最大的胭脂斋一般,是专门卖胭脂、饰物的,说是很喜欢他们的绢花,想要订货,戴老板这趟来,就将人带了过来,赵强刚刚见过了这位姓成客商,这些银子就他给的。
原来是有新的客人,翠莺当下兴奋了起来,忙道:“那成老板怎么说的?咱们做多少他就要多少,是啥意思?”
“成老板的意思是,这些银子算作押金,他准备长期要咱们的货,而且没有定交货的日子,他在这边专门有人留着,打理其他生意,他说只要咱们做出来一批,就送过去,那人会直接给咱们结银子的,而咱们的货会跟着货船运过去的。”赵强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并从怀里拿出了双方签的契纸。
翠莺听完这番话,拿着契纸看了又看,只觉像是在做梦,居然谈成了这么大的生意,而且还是长期的,这样就等于,他们往后有了一条稳定的财路,再不用愁啥了。
这么大的好消息,让两口子乐了好几天,并告诉了叶氏,让她也能跟着开心。而隔天,陈乐富就送了布料过来,翠莺晓得他急着销布料给他们,就啥也没说,直接拿了三十两银子交给陈乐富。
陈乐富自然是乐呵得不行,翠莺他们能长期做这生意的话,也就是说他的布料不用愁了,再多都能销掉,有了这个想法,陈乐富当天回去后,就开始动起脑筋来。
直到半个月后,翠莺交出了第一批货,总共五百朵绢花,并成功结到了二十五两银子,这样才算彻底安心了下来。
当翠莺正在忙着张罗第二批货时,陈乐富又过来了,这趟他却不是来送布料的,反而拉着赵强、翠莺,严肃地谈起事来。
“大哥、大嫂,南洋那边是宗大买卖,你们往后就可以靠着这条路赚钱了,可是有点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这的布料总有一日要用光,到时候,到哪去找布料。”陈乐富认真地把话说来。
这个问题,翠莺还真考虑过,她也想过要找陈乐富帮忙,看能不能再订这种布料,如今正好他提起了,就道:“布料的事,只怕还得烦劳妹夫帮忙了。”
“这是应当的,大嫂不必如此见外,我这趟来,就是想谈这事,前几日,原先那间布坊的老板找到了我,说是想把布坊顶手,想我帮他找人接手,我一听,到是挺有几分兴趣,不知大哥、大嫂,你们觉得,要是我顶下这间布坊,可好?”陈乐富说完,就双眼望着翠莺,只等她开口。
翠莺当然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他想顶下布坊,就是想将布料销给他们,算是巴着他们南洋这边的生意,也给自己开条财路,脑子可转得真快。
陈乐富都已经找上门来了,翠莺自然不好回绝,而且只要他不捞油水捞得太过分,那么有一家能长期供布料的布坊,对他们也是有利的,翠莺当下就笑着道:“妹夫能顶下来做,自然是好的,那么咱们的布料,就再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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