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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累了。
生前不得自由,在幽闭的皇城耗尽心血,惟愿死后不与李恒同葬,离他远点,得一些清净。
李恒和姚贵妃情比金坚,双宿双栖,想来也不愿死后陵墓里有个多余的人。
她嘱咐宫人,把她的骨灰送回家乡,抛洒在她幼时常常玩耍的山头田野间,那是她短暂一生最无忧无虑的年月。
不出谢蝉所料,李恒没有让她入皇陵。
可是他拒绝送她的骨灰回乡。
谢蝉哂笑。
李恒啊李恒。
她活着时,他欺骗她,辜负她。
她死了,他还要再一次对她失约。
谢蝉成了孤魂野鬼,整日沉眠,偶尔神识清明,在皇城的飞檐斗拱间飘游。
白衣苍狗,日月如梭。
尘世间的年月,飞快在她面前轮转。
姚贵妃的儿子成为皇太子,姚氏喜极而泣。然而荣华鼎盛不过几载,姚家势力膨胀,一手遮天,李恒猜疑心重,开始打压姚氏,姚宰相被逐,树倒猢狲散,姚氏失势。
李恒写下赐死姚宰相的诏书时,姚贵妃长跪殿门外,哭得肝肠寸断。
诛权贵,伐南朝,收服西北诸族,大晋迎来盛世。又过了几年,朝堂之上风波再起。此时的李恒沉迷丹药方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只能利用世家、豪族、武将、寒门间的矛盾来平衡局势。
谢蝉看着日渐衰老的李恒,心中没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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