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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桩一件件紧锣密鼓的办起来,竟是不出半年的光景,此番原平的盐务竟是进了尾声上。
自然了,西南一带的盐务要尽数平铲,却不是一年半载可?平的。
然则靖国公领命办的是连平府的盐务,办完即可?回京禀告去,至于后续是否继续任命办西南他府的盐务,还得往后再说。
不过此番节节顺遂,即便是不立即稽查西南他府的盐务,也可?敲山震虎,能教那些?个贪东西收敛着。
“你果真是个人才?,我举荐你前来西南办理盐务,果真是选对了人物。”
靖国公多欢喜,不吝对祁北南的夸赞。
“待回了京,必是向陛下陈你之功。”
“若非是公爷抬爱,我哪有?这般机遇前来为民做事。旁的不求,若是能赶在年前回去京城,与家人团年,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靖国公笑道?:“早知你是眷家之人,这厢出来半载,又?至年下,外头已?见年节气?,属实是教人更为念家。”
“若是尾声之务办的快,定是圆你所?想。”
祁北南恭敬道?:“多谢公爷体恤。”
京城这头。
“这京都里头的冬啊,真是够冷的。雪一下来,整日整日的落,出门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甚么都不见。”
萧护哆嗦着身板子从外头回宅来,嘀咕了一句京里的冬冷。
“爹出门去不坐车马轿子就罢了,怎的连把伞也不打。”
萧元宝抬眼见着从外头回来的萧护头顶和肩头上都积了一层雪,忍不得埋怨了一句,起身要从铜炉前与萧护扫去肩头的雪。
“不肯在屋里陪我就罢了,出去还这样不知照看?自己。”
一侧正在做针线活儿?的蒋夫郎见他要起身来,先他一步起身将他按回去:“你好生坐着,身子重了本就不便,还当同以前独一个儿?的时候洒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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