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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年望着逐渐接近的飞花,心有所感般,慢慢伸出了手。
樱雪般的粉色就像受到了召唤,轻柔地落进他的掌心。
周围寂静的片刻,随即传来连续不断的议论声,郁槐从后勾过徐以年的脖子,把他带进怀中,语气里带上了点儿果然如此的愉悦。
“看来我那天没有看错。你跟世界树许了什么愿望?”
在大战结束时,他昏迷前模模糊糊看见自世界树上飘落的粉色花瓣飞往徐以年的方向。
徐以年含糊道:“就……平安健康一类的。”
郁槐却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揽住徐以年的肩膀不放,追问道:“我们之间还要有秘密吗?快告诉我。”
徐以年的背和他贴得紧紧的,能感觉到郁槐说话时胸膛微微的震动,周围的视线已经从好奇变为了暧昧,好几只妖怪见状毫不顾忌地笑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叫私人空间吗?”徐以年没他脸皮厚,感觉到妖怪们的视线明目张胆盯着他和郁槐,又想起下午郁槐刚搞了个大新闻,脸上微微燥热。
郁槐答非所问道:“世界树回应祈愿可以算得上神迹了,你怎么这么有福气?能不能分我点儿?”
他凑近徐以年耳边小声地调侃,语气中带着不变的亲昵,抬起眼却冷冷地扫了一圈周围。妖怪们眼观鼻鼻观心,更有甚者夸张地干咳了一声,相继背过身去,不再关注他们的互动。
徐以年闻言默默在心中想到:本来就是给你的。
郁槐的体温很低,但这么亲密地靠在一起,在纷飞的大雪中似乎也不觉得寒冷。
“可能因为我是白昼命吧?”徐以年看了一眼手心中散发着微光的花瓣,“不是都说上天比较眷顾白昼命吗。”
郁槐却摇了摇头,轻声道:“是因为你很好,不是因为你是白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