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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连这也是他的授意,他宁愿看我一脸狼狈的死在宫里,
也不愿意放我出去呢。
昏过去的前一刻,我还在想,
裴瑾为什么对我这么坏呢?
他从前明明不这样的。
其实就连这样为我着急惊慌的表情,我都已经许久没有在他脸上见到过了。
我想倘若他对我再狠心一点就好了。
我就可以不留余地的带着恨意下九泉。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恨也绵长,痛也绵长。
迷迷糊糊之间我还在想笑。??|
真是窝囊啊,姜秋棠。
再次醒来我又回到了眼熟的西侧殿。
从裴瑾登基起我就一直住在这儿。
他把博古架上摆的很满,像是恨不得把内藏库里所有的宝贝都摆出来。
像有囤积癖的仓鼠似的,每天搬过来一点东西。
到后来,连批奏折的桌子也挪了过来。
我原本以为我搬离了这里,他也会把这个偏殿清空,原来没有。
还是我走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