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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许清涵约了我们把话说开了。
十八年的感情,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终于明白,我和沈洲白都输了,明明先动心的那人是我, 明明得到她的人是我, 可我输得彻底。
后来一年又一年。
我每年都会飞很多次英国,只想远远见她一面。
三十五岁那年, 我看见她抱着一个小粉团子坐在露天椅子上, 阳光透过云层亲吻她的侧脸,小女孩的眉眼像极了她。
远处有个英俊高大的华裔男人买了冰淇淋递给她。
她笑起来, 还是那么美。
只是不属于我,不再属于我。
我转头时,看到了同样在身后的沈洲白。
他也只是默默看着他们。
良久, 他们一家三口消失在街头,沈洲白才开口:「许清涵不该认识我们俩。」
他侧眸, 「周延川,你当初嫉妒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嫉妒你?」
「可是后来, 我们都没有握紧她的手。」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沈洲白,我们都是浑蛋。浑蛋才不配得到爱。」
余生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在没有我们的未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