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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兰赛特狠狠吻住了。α的舌头入侵到了他口腔的每一寸,汲取着他的津液,像是要将一口本不丰沛的泉眼榨干。留燧明想咬他,但做不到。他被扣着下颌接受这个吻。
睡衣被褪到肘弯处,形成一个禁锢他的绳索。他也挥不动拳头。
α的舌头刚退出来,就塞进了两根手指,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他。留燧明大脑昏沉,被兰赛特的手指夹着舌头、搔刮上颚的粘膜戏弄,不停地泌出唾液也无法下咽,沿着唇边慢慢流了出来。
兰赛特将他翻了过去,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内侧,强迫他分开双腿。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背,将他摆成一个臀部翘起的姿态。像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
没有多少爱抚,更没有耐心的扩张。但怒火已经让α狰狞的性器勃发。就着那一点可怜稀薄的唾液,兰赛特将性器强硬地捅进了β那未经开拓的处女地。
留燧明的后颈被他死死掐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
稚涩的后穴,又因主人的惊惧激动而变得高热,死死咬着兰赛特的性器不让他再进一丝一毫。兰赛特当然也不好受。但这无疑也是“战争”,他必须要让留燧明先服软。
后颈的手突然松开了,留燧明得急喘几口气。但是潮湿温热的鼻息贴近,勾起他不久前不好的记忆,还未来得及伸手捂住脖子,钝痛再一次传来。
“啊……!”
兰赛特罔顾葛温的标记,咬上了留燧明后颈的腺体。一次不够,第二次、第三次……
留燧明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α给予他的信息素太强烈了,满满地传达只有一个讯息臣服于我。雌伏于我。
后穴也放松了,层层叠叠的细致肠肉再也无力保护主人,反而成了进犯的帮凶。
兰赛特掐着留燧明的腰狠狠地撞击,像是骑着一匹不服管的小牝马。干了很久才听见隐隐约约的抽泣。
“救我……”
“救救我……”
十二、
“救我……”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