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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温妈妈小女儿做得一手好菜的事情拣着跟云老爷说了。
曾氏用勺子把碗里软嫩的鸡肉从骨头上刮下来,喂到云老爷嘴里,
“我在旁边瞅着,那丫头做的菜,佑哥儿真是吃的格外受用些。
今个儿光早膳就吃了半碗粥,一碗珍珠圆子,听嬷嬷说晚膳也把汤用完了。”
云老爷不用怎么嚼,那鸡肉就从喉咙滑了下去,汤水一路暖到胃里。
他重又闭上眼睛,抬手揉揉额角,
“既如此,你便跟那丫头的娘说了,让那丫头到厨房做事,专给佑哥儿做吃的。
年纪虽小了点,但若是做事麻利也无妨佑哥儿吃得高兴最重要,大不了多发一份月钱下去就是。”
曾氏点点头,用手里的巾帕子细心地把云老爷嘴角溢出的汤水都给擦了,
“官人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明儿我就跟温妈妈说去。”
翌日清晨,日头未亮,
大厨房里早已升起炊烟袅袅。
温妈妈和香菱在院子里交替着转石磨。
这石磨又沉又重,两个人一齐用力才推得动。
但正因着石磨慢速的研磨,磨出来的浆细腻柔滑,是任何打浆机都比不了的。
将提前泡发好的大米从孔里倒进去,手用力推动石磨转盘,顺时针转过几圈后,便有奶白色的浆液汩汩地从石磨缝中流出来,汇成一条小溪,沿着木槽一点一滴落入桶里。
表面满是起浮的泡沫,漫漫的米香四溢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