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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她目光扫过全班：“现在找好搭档，每组共用一个晶体。一人释放精神力，另一人检测记录，再交换。我会巡回指导，有问题举手。”

话音未落，教室立刻热闹起来。陆泽拿起检测晶体递给凌砚舟：“砚舟，你先测我！我在家练过几次感知，能释放稳定D级波动！”

凌砚舟接过晶体，指尖冰凉。他看着陆泽闭眼深呼吸，抬手对准晶体——几秒后，水晶球里的细碎光点渐渐亮起淡绿光，不算明亮却稳定，光点随波动轻颤，像萤火虫缓缓飞舞。

“不错！”王老师正好走到身旁，看着光效点头，“陆泽同学，精神力波动稳定，是D级中等水平，继续保持。”

陆泽眼睛亮了，连忙睁眼：“谢谢王老师！现在该砚舟了！”

凌砚舟心轻轻一提，表面依旧平静。他放下晶体，学着陆泽闭眼深呼吸——却没释放精神力，反而将深层精神力死死压缩在意识核心，只让最表层一缕微弱波动溢出，像近乎看不见的青烟飘向晶体。

三秒过去，检测晶体毫无反应，光点仍细碎流动，未亮任何颜色。

陆泽急了：“砚舟，是不是太紧张了？放松点，别憋着！”

凌砚舟“嗯”了一声，故意皱眉作“努力释放”状，稍加大表层波动强度——这次晶体终于有了反应，却只亮起近乎透明的淡红光，比示意图上的E级红光更暗，光点仅轻颤一下便恢复原状，像随时会熄灭。

王老师目光落在晶体上，眉头微蹙，语气仍温和：“凌砚舟同学，是不是不太会控制精神力？别着急，试着再往外放一点。”

凌砚舟睁眼，脸上露出“窘迫”：“对不起王老师，我好像放不太出来，总觉得精神力堵在身体里，没力气往外送。”

这话半真半假——“放不出来”是假，“控制强度”是真。但在他人眼里，这正是E级新生的“正常表现”：等级太低，精神力总量不足，自然难稳定释放。

王老师蹲下身耐心指导：“想象精神力是一杯水，慢慢倒出来，保持平稳……”

凌砚舟按提示“尝试”，让淡红光稍亮一点，却仍稳定在E级最低区间。王老师轻轻叹气，眼神满是惋惜：“没关系，很多E级新生刚开始都这样，先记录数据，等会儿给你单独辅导。”

“谢谢王老师。”凌砚舟低头作“羞愧”状，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王老师只当他是普通E级新生。

旁边赵磊刚测完，凑过来阴阳怪气：“哟，凌砚舟，你这精神力也太弱了吧？晶体都快没反应了，怕是E级垫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