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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宜被他这近乎耍流氓的理直气壮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尤其是他提到“那晚”,某些旖旎又混乱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让她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跳起来,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一想到那晚,我就意犹未尽,我、我真是……唔唔唔——!”
她的手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元肃的唇上,将他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掌心传来他唇瓣温热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微微的震动,以及……他似乎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带着胸腔轻微的共鸣,透过她的手掌,一直麻到了她的指尖。
元肃没有立刻拉开她的手,只是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急切和羞恼而格外生动的脸上。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还有未褪的慌乱。捂住他嘴的手,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可爱。
他任由她捂着,甚至微微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笑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无声地传递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亲密的轮廓。不远处的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隐约,但他们的这个小角落,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薛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暧昧和……幼稚。掌心下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脸更红了,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几乎要撞出来。她飞快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背到身后,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再看他,嘴上却还虚张声势地小声嘟囔:“……流氓!无赖!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元肃看着空落落的手和面前这个连脖颈都泛着粉红、眼神游移的小鸵鸟,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清朗愉悦,带着毫不掩饰的畅快。他揉了揉被捂过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淡淡的、混合着橘子清甜的香气。
“现在才知道?”他语气轻松,带着十足的欠揍意味,“可惜啊,晚了。上了我的贼船,还想下去?等和我这个小叁发力吧,让尤商豫小心我的锄头。”
刚才关于家族恩怨的沉重阴霾,似乎被这一番插科打诨冲淡了些许。阳光重新变得暖洋洋的,洒在两人身上。元肃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底那处因为真相而裂开的缝隙,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暖流。
他知道前路依旧艰难,但至少此刻,她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还会被他气得跳脚,还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脸红。
这就够了。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而在电话的另一端,盛则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明显属于元肃的、带着亲昵笑闹的模糊背景音,以及薛宜那声平静无波的“和元肃在一起”,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却透出一股孤寂的冷意。薛宜的语气,没有了往日在面对他时,那种或戒备、或嘲讽、或无奈的复杂情绪,反而是一种……近乎放松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这种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他惯常的冷静自持。他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画面:元肃那小子,一定又用那种阳光开朗、没心没肺的姿态,围在薛宜身边,而薛宜她总是对元肃这种近乎无赖的纠缠,缺乏真正的抵抗力。
一股混合着嫉妒、不甘和某种被排除在外的尖锐痛楚,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精心布局,步步为营,以为掌控着一切,却发现自己最在意的猎物,或许从未真正属于过他设下的牢笼。而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像野草般充满生命力的元肃,却可能以一种他最不理解、也最无法掌控的方式,重新占据了薛宜身边的位置。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方才因那遥远背景音而掀起的细微涟漪,被完美地压制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只是那紧绷如石刻的下颌线,和微微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无声地泄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这般死寂。他对着电话,声音依旧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测量:“好,叁点。地点稍后发你。准时。”
“嘟——”
忙音响起,通话结束。酒店顶层的套房里骤然陷入一片豪华的寂静,隔音玻璃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薛宜身上淡淡的、他熟悉的香水味——在薛宜那里闹完一通,看着女孩疲惫又倔强的脸,一向对她予取予求的盛则,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带着她的东西,为她安排了这家规格拉满的酒店。顶级套房,视野开阔,应有尽有,仿佛用物质堆砌出一个暂时的、奢华的茧,试图隔绝外界的风雨,也……隔绝某些不该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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