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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携进了书房。
银朱和青雀识趣地留在外间,轻轻掩上门。
沈药踮起脚,替他解下披风。
谢渊配合地微微低头,任由她动作。
“宫里出什么事了?”沈药仔细地将披风挂好。
谢渊揉了揉眉心,在临窗的榻上坐下,示意她也坐。
“倒不是什么捅破天的大事,只是跟北狄那个绰罗斯,一言不合吵起来了,后面场面乱了,动了手。”
“你受伤了吗?”沈药立刻追问。
“我没有。”
谢渊摇头,握住她下意识伸过来想检查的手,“不过礼部的任赫,当时护在我前面,被砸过来的东西弄伤了脸,破了相,流了不少血。事情因此闹得大了些,陛下亲自过问,安抚双方,又召太医,这才耽搁到此刻。”
沈药却不放心,挣开他的手,还是仔仔细细地扒拉开他的衣袖,又凑近了仔细看他领口附近裸露的皮肤,确认真的没有任何伤痕,连一点淤青擦伤都没有,这才安心,在他身边坐下。
“先前你们和谈,不是已经说定了大体框架,进展得挺顺利么?”沈药不解,“怎么今日忽然又吵成这样?”
谢渊道:“吵的是岁贡的具体细节。原先说定了,北狄每年需进贡上等良马五百匹,精制明光铠八百副,外加各类珍贵动物皮毛若干。而我朝则会回以等值的金银、丝绸、茶砖及粮食种子。今日绰罗斯忽然翻脸,说草原今冬雪大,良马折损,只能出三百匹。至于明光铠,他想直接抹了。”
当时绰罗斯说完这一番话,殿内陷入一瞬的死寂。
礼部侍郎任赫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激动尖利:“绰罗斯亲王!这些条款,前几日可是议定了的!你现在(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