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点冲动,”祝宇自嘲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丢人了……我不是冲你。”
“我记得跟你讲过,”赵叙白去厨房把东西放冰箱,顺手洗了点葡萄出来,“之前夜班轮值的时候,有病人抓着排泄物,追着我们扔。”
“还有个大爷,老年痴呆了,查房的时候跟在大夫后面,趁人不注意就扒裤子,把我们科室新来的小年轻都气哭了,家属管不了,最后两手一摊说,要不你们也扒回来,扯平。”
赵叙白把葡萄往祝宇那递了下,见对方没接,挑了下眉:“怎么,恶心得吃不下了?”
“那不至于,”祝宇后背贴着门,有点凉,也有点硌得慌,“我就是觉得没脸,臊。”
赵叙白拾着葡萄,自己吃了:“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见过的情况太多了,总之,不舒服就找问题,努力解决它,什么都没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重要。”
“小宇,”赵叙白说,“生病没什么羞耻的,这不是错。”
祝宇下意识地接了句:“我没病……”
那葡萄是巨峰,甜,紫莹莹的满是汁水,赵叙白吃着,居然还顺手往祝宇脸上抹了下,抹完扭头就跑,祝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了个“靠”。
“别靠了,”赵叙白已经跑到沙发那了,抱着碗笑,“快点过来吃。”
他俩认识十几年,赵叙白还真没这么活泼过,祝宇嘟嘟囔囔地去洗了手脸,回来往沙发上一坐:“不行,我还是觉得有问题。”
“先吃,”赵叙白抬了抬下巴,“吃完再说。”
祝宇说:“不行,我怕我吃完被你带沟里了。”
静了一小会儿,赵叙白说:“你就是被我带沟里,又怎么样呢?”
祝宇摇摇头:“不行。”
他现在瘦了不少,下巴显得尖,整个人还是一副笑吟吟的聪明劲儿,赵叙白喜欢他这模样,喜欢很久了,所以视线一对上,心跳得就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