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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厌恶他身上流着珈蓝女人的血,视他为皇室的污点,恨不得将他这一半血脉抽干剔净。
可如今,他视若性命、关乎大魏国运的“祥瑞”,想要活命,却偏偏需要这“污秽”的血来浇灌。
“哈哈哈哈……”
萧烬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凉薄刺骨。
“萧慕晚,看来这辈子,你注定是要喝我的血才能活下去的。”
不管是六岁那年你端来的毒药,还是如今我要喂给你的解药。
我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备车。”
萧烬猛地挥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玄黑色的衣摆在身后翻涌如云。
“进宫。”
……
皇宫,养心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庆元帝像是一头暴躁的困兽,在殿内来回踱步,脚下的金砖几乎要被他踏碎。
秦戎已经带着人出发去镇国公府了,但太医院那群废物的诊断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没有紫冥血芝,一切都是徒劳。
“珈蓝……珈蓝……”
庆元帝咬牙切齿地呢喃,眼中满是憎恶与杀意,“那个该死的番邦小国!当初朕就该让铁骑踏平了它!”
“陛下,”李公公战战兢兢地进来通报,声音都在发抖,
“七……七皇子殿下求见。”
“他来做什么?”庆元帝眉头狠狠一皱,随手抓起一个茶盏就要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