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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稳了心神,扭着身子刚一开门险些昏了过去。
只见御春堂门口正吊着个人,细细看来竟是昨日那富商。
如今他皮肤惨白,缺了一手,脉口尽断似是血流而亡。
鸨妈妈惊恐看着那尸体,又看了玉竹一眼,顿明白大概,想来昨日这富商占了玉竹便宜,这才引了杀身之祸。
不用说,必是那杀神做的恶。
玉竹心中冷笑,他最爱杀人为乐,必是错不了的。
“臭死了。”玉竹斜了一眼,那眸中无甚太多情感,唯有深深厌恶。
旁人瞧见她更觉吓人,不觉都躲得远远的。
彼时,赵王已在军营之中操练许久。
如今鞑靼率兵来犯,虽是打退了,但主力仍存,亦有一战之力。
赵王从不轻敌,仔细思量着战术。
贴身暗卫武成寻声而来,帐中拜过赵王后,压低声音道:“属下查证过,这丫头本是定州一瓷商家中的小女,家中本是颇有些家底,奈何他哥哥主事后沾了赌博的癖好,败光了家业,气死了娘亲,竟将这唯一的妹妹也要卖来做瘦马,那时她虽尚小却抵死不从趁着旁人不注意竟投了个河,捞上来时候人便不清醒了,逢人见了便说要找她娘,后来在御春堂挨了许多毒打,头上挨了几棍现下确是不记得从前了。”
“哦?还是个命苦的。”赵王翻着兵书,眼皮都未抬一下又道:“这世道,哪儿还有不命苦的。”
武成接着道:“属下又探了御春堂的口儿,也确实与打探到的无异。”
“把她接出来,安排在近郊院中。”赵王摆了摆手,武成才速速退去。
赵王到底是没花银子,直接把人生抢了。
待武成拿了玉竹身契,送到那院子时,赵王爷早便在此等候,屋内地烧得暖烘烘的,他倚在丝竹摇椅上不错眼盯着时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