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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卓智轩倒是不奇怪,“他上学的时候就这样,不认真学罢了,认真起来,轻轻松松吓你一跳,而且,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他原本很健康,底子很好。”
谭又明临近合格的心里检测报告成了沈宗年三十一岁生日最合心水的礼物。
生辰这天,不信佛的沈宗年趁谭又明没起床一大早去跪了祖祠,拜了祖庙,谭又明为他点的祈福灯沈宗年一盏一盏还。
谭又明拉着寿星去天后宫还愿。
今年冬至没有落雨,日光宁静,淡淡一层,覆在瓦檐和琉璃上,苦楝子和榕树的叶子泛着金黄。
天后宫的道士都已与谭又明很相熟,告诉他今日玄陵法师在,带着大师兄慧静回来布法。
“好,谢谢。”谭又明将带来的贡品交给小道士。
上香、祭拜,两人并肩跪立。
谭又明:“妈祖管护航海安全,驱散海难,你能平安回来,是得了娘娘保佑,要诚心拜谢。”
沈宗年跪在金身神像前,转头看了眼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谭又明,心道,不是。
我能平安回来,是因为你,因为你一直在找我,因为你永远都不肯放弃我。
沈宗年九死一生,仍旧不信神佛,如果非要信,那他也只信谭又明这一尊。
从天尊到妈祖,沈宗年被谭又明按着头一个个行礼,听完念诵,谭又明去找玄陵法师,沈宗年到院落等他。
冬至香客不少,钱财、姻缘、寿命,芸芸众生,各有所求,沈宗年立在琉璃檐角下,看丧母的年轻人哭泣哀求,看失偶的妻子失魂落魄。
他不在的这一年,谭又明是不是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几百多天他又来过多少次佛前为自己祈祷,沈宗年不敢深想。
阳光渐渐变淡,细叶蓉的树影模糊,一位年轻的女人牵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孩子经过长廊,沈宗年偏身让了让,她们走进偏殿请符。
道士问:“施主,您请的是什么符,庙里没见过。“
“是换业符。”
母亲和孩子的八字都在里面,用自己的福运气数为孩子抵挡灾祸。
可怜天下父母心,宁愿将业障病碍转移到自己身上,也不愿孩子吃苦,以父母凡身,承子女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