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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话越来越难听,云笙立即还击:“这本就是当年姑姑的嫁妆。姑姑姑父不在了,这些嫁妆归还本家,有何不对?”
慕月立即将珠钗背面亮出来:“这上头刻着年份呢,永延五年,是我出生之后父亲给母亲的成婚纪念之礼。”
这下云笙彻底没了说辞,在周遭议论声中,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此时,安宁郡主悠然走进人群,给云笙擦泪解围,主持公道:“慕姑娘,你也太咄咄逼人了。你自小父母亡故,侯府悉心照料你几年,价值几何?不过一支簪子,你也太小气了。”
“就是!”人群立即有与她交好之人附和。
安宁郡主作为武将之女,一直以行为豁达,不似小女子矫揉造作、斤斤计较的形象自居,众人都赞她颇有先父遗风。
若不是被她的人推下水,慕月还真被她这套踩着其她女子彰显自己的做派蒙蔽了。
此刻,慕月只是好笑:“安宁郡主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岂不知,当你在屋子里发现一只老鼠的时候,很可能屋子里已经藏了上百只老鼠。亡母簪子,她都敢带进宫招摇,不知我母亲的东西,被他们祸害了多少去。”
众人听了也觉有理。
安宁郡主还要分辩,慕月笑道:“郡主一贯豁达大方,不像我们小家子气,不妨把自己的满头珠饰摘下来,送一些给云笙姐姐。”
这话,让安宁郡主一下子愣住。她今日为了赏秋会精心打扮,而且每一件首饰都是她珍爱的,怎么舍得送给云笙。
众人心照不宣,忍不住笑了。
“就是,崔姐姐怎么不舍得!原来也只是嘴上大方啊!”
不用看,满宫里也就只有安乐公主敢这么当众讥讽郡主。
这些年,萧沁明里暗里吃了她不少亏,动辄成为崔珞识大体的反面例子,越辩越错,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