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锥生零于是说道:“那你再买一台冰淇淋机器回来,我们自己做,我会看着你限量吃的。”
太好说话了,好说话道一条拓麻都想把他这样子录下来,发给过去黑主学院的大家看看了。
逆卷礼人摆了个帅气的姿势,然后照常说一堆勾引的话,逆卷怜司直接扯扯自己的领带,眼神暗示芽衣可以找自己发泄。
也就逆卷修矜持一点,他一般都是直接闪现在芽衣的床上。
听着一条八卦完现在的生活,大家虽然为他走出家族阴影感到高兴,但是也有不少疑问。
支葵千里就问道:“所以,你就什么行动都没有吗?”
这么多人都对着工藤芽衣献殷勤,如果一条拓麻没有别的心思,他才不会让自己跟个流浪狗一样,把这么难堪的场景展露在工藤芽衣面前呢。
“当然也还是有行动的啦!”
一条拓麻笑眯眯道:“我啊,也就是说一说自己无父无母死了爷爷,家产都没了,和贵族的朋友们也说不上话了,用漂亮的眼泪去哀求而已。”
和他说不上话的贵族朋友们:“……”
哪怕是玖兰枢,也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朋友的脸皮。
太堕落了,一条。
“骗女孩子什么的,一条前辈!”全场,也就只有玖兰优姬真的把震惊给说出口了。
但她是另一重原因,她是怕锥生零天天冷脸,又笨嘴拙舌的,会被别人给比下去。
除了哥哥兼丈夫的玖兰枢,养父黑主灰阎,好友若叶沙赖,她的人际关系里最亲近的,就是幼驯染锥生零了。
在这方面,她还是很站锥生的。
架院晓沉默着,拍拍一条的肩膀,给他无声的鼓励。
算了,好歹你也是我们这边的,虽然不觉得你面对那么多的逆卷家的纯血会有希望,但是我们会给你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