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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兽潮大祭当天，由黑鬃率领兽军，伪装成狂暴的兽潮，冲击因果树附近的祭典场地，吸引仙族的注意力；云老率领散仙大军，趁机破坏因果树的阵法；我则带着碧鳞蛇和赤焰雕，潜入天庭，从密道救出萧烬。”

计划敲定后，护兽盟的所有人都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散仙们打磨兵器，异兽们养精蓄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苏禾站在散仙谷的最高处，望着天庭的方向，心里默默道：萧烬，等我，十日之后，我定带你回家。而仙族欠下的血债，也该一一偿还了。

夜色渐浓，散仙谷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一颗颗星星，照亮了对抗仙族的道路。战前的宁静里，藏着即将爆发的风暴，而护兽盟的众人，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第31章 族谱残页的秘密

苏禾指尖抚过驯兽场偏院石柜里取出的泛黄族谱残页，纸页边缘被岁月啃噬得发脆，墨色却依旧执拗地凝在宣纸上，像先祖们未说尽的怨怒。她蹲在堆满兽骨与古籍的密室里，烛火跳荡的光映着她紧蹙的眉，萧烬替她守在门外，金属甲胄与石地相触的轻响，成了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活气。

她翻到族谱第七卷 末尾，那是曾祖父苏振远的手迹，字迹潦草得近乎癫狂：“仙族取兽灵养树，根扎凡土，吸气运如汲水，吾族窥之，恐遭天谴。” 苏禾指尖顿住，指尖下的“因果树”三字被墨迹晕开，像是被水浸过的血痕。她想起幼时族中老人说过，苏家世代守着“驯兽不驭心”的祖训，原以为只是对异兽的敬畏，此刻才懂，那是先祖窥见仙族阴谋后，留给后人的警示。

“灵智养树……”苏禾低声重复，指尖抚过残页背面的朱砂绘纹，那是一棵枝桠缠绕着无数兽影的巨树，树根扎进云雾里，云雾下是密密麻麻的凡人剪影。她忽然想起碧鳞蛇说的“灵髓矿”，赤焰雕提的“增寿丹”，这些碎片在脑海里拼合，凝成一张冰冷的网——仙族挖灵髓矿炼丹药，用异兽灵智养因果树，前者为了延续仙寿，后者竟是要抽走凡间的气运。

萧烬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他推门时带进来的风卷着几片落叶，也卷来他低沉的声音：“猎兽卫的巡哨刚走，边境方向传来的灵波异动，怕是仙族又在挖矿了。” 苏禾抬眼，看见他肩头落着点寒霜，想来是在外面守了许久。她将族谱残页递过去，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萧烬，苏家灭门，不是因为什么‘私藏凶兽’的罪名，是因为先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萧烬接过残页，金色的仙瞳扫过字迹，眉峰瞬间拧紧。他指尖拂过“因果树”的绘纹，指尖凝起的仙力让朱砂纹隐隐发亮，竟浮现出几缕若有若无的凡间气运，像游丝般缠在树纹上。“因果树本是上古神树，能平衡凡仙两界气运，”他沉声道，“仙族竟用异兽灵智扭曲它的根骨，把它变成了吸噬凡间的工具。”

苏禾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驯兽场里恢复灵智的异兽们——碧鳞蛇盘在石台上吐着信子，赤焰雕落在檐角梳理羽毛，它们的眼眸里不再是妖兽的凶戾，而是带着灵智的清明。她忽然攥紧了拳：“仙族既要挖灵髓矿，又要养因果树，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萧烬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边境的方向，仙骨修复后渐强的灵压让空气微微震颤：“他们想要的，从来都是永恒的寿命，和对凡仙两界的绝对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