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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拂袖而去,负气冲出了门。
半柱香已过。
澹台颍川喝了杯酒,从袖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酒杯旁便冷面追了出去,留下迷茫的女人们。
“这两人是什麽关系?”
“断袖呗,只要有银子一切都好~”
这方天地,亭台水榭,流水人家,灯笼高挂,迷醉了人的视线。苏阙仰视苍穹,金丝银线绣制的衣袍被寒风卷袭飞扬,手指凉意沉沉,月华映出她那清丽黛影下的懵懂。为什么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让人迷失本性,如是她迫切那么一天被桓墨婴爱着定会倾尽一生为他谋得一世天下。
她逃避这样的事实,甚至避开自己的内心想法。家族灭门那夜,她的一切全是假的,全是桓墨婴赐予她的繁华,可惜只是泡影,连著苏阙这个人在天地间也只是昙花一现。澹台颍川对她有情,她苏阙对桓墨婴的情又怎少,这层纸捅不破也捅不得。
当一抹余晖射进幽暗的深林,斑斑驳驳的树影照映在树下的青苔上。
“苏阙!”澹台颍川自身後响起,上去一手拉住她的衣袖,“我错了行不?莫要气坏了身子。”
“澹台公子不去乐追我作何?”苏阙不满甩开手,侧过身不去看他。
澹台颍川扳过她的身子,清柔注视著:“你出现了,那些个女人怎入得了我眼,我眼里心里只有你啊。”
他宁愿放纵一生也是为了得到眼前之人的一次微笑。
“……”苏阙从未被人这样的注视过,深情凝重,似一汪秋水,风平浪静,转而脸颊泛红,撩人心乱。
她难为情的手抵唇轻咳。
夜色撩人,寒风袭袭。
悠悠扬扬的琴声自远处传来,绕过这样的夜幕,穿透心灵芜杂纷繁,静去一身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