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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感知,这片区域的土质松紧适中,肥力虽不及中心区域,却更为温和持重,正符合黄芪与白术的生长特性。
最为边缘、距离血脉树最远的约二百平方米土地,则分配给了当归与甘草。
当归性喜凉爽湿润,而甘草耐旱、适应性相对较强。
为了在这同一片区域内营造出略有差异的小环境,他特意在规划中将此区整体稍作平整,并预先构想好要挖出数条浅浅的排水小沟。
这样,既能在沟渠附近为当归保持更湿润的土壤环境,也可在稍高处为甘草提供相对干爽的生长条件。
最后,他还精打细算地利用所有规划之余的边角空间,在东南角处开辟了一个小型的蓄水池。
未来的药草灌溉需用水,他打算从外界引入清泉储存于此,或许能对药草生长更有裨益。
这个蓄水池虽然不大,但足够应对初期的灌溉需求。
宏伟的规划已然在胸,接下来便是考验毅力与体力的艰苦实践。
张守仁的意识微动,几件最为熟悉的农具——一柄厚重的锄头、一把齿耙、一柄铁锹——便凭空出现在身侧的土地上。
这些农具都是他平日里用惯了的,木柄被手掌磨得光滑锃亮,铁器部分虽然陈旧,却保养得十分妥帖。
他挽起袖子,如同在外界田间那般,弯腰挥臂,开始一锄一锄地翻垦这片肥沃之地。
血脉珠空间神异无比,却并非无所不能的仙境,它提供了优渥的土地,但每一寸土地的开拓,每一粒种子的播种,仍需他亲力亲为,付出实实在在的“耕耘”。
沉重的锄头一次次落下,翻开带着微弱莹光的土壤,他的意识体也清晰地传来类似肌肉酸胀般的疲惫感,但他目光坚定,未曾有片刻停歇。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入新翻的土壤中,瞬间就被吸收殆尽。
二日光阴转瞬即逝。
当张守仁的再度进入入血脉珠时,他屏息凝神,注视着眼前这一亩已然焕然一新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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