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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心情应付这些。
“那……阿羽?”陈离江想了想,又问。
“随你。”白羽拿起筷子,专心挑着鱼肉上的葱花。
“阿羽,你多大?”
“23。”
“真巧,我22。”陈离江笑了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一直在国外,错过了很多,“不过我一直在国外,你认识我哥,不认识我也正常。”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给白羽剥虾。他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剥几只虾。
白羽没怎么搭理他,只是目光呆滞地盯着粥,嘴里机械地咀嚼。
可陈离江的眼底却攀上好奇的打量,越发大胆地在内心揣测——白羽要自由,要尊敬,要同等地位的感情,就该温温柔柔地去攻破白羽的心理防线,莫承川居然看不出来?
陈离江脸上漫上势在必得的笑意,接续话题:“我在麻理念的大学,你呢?”
白羽动作顿了一下,摇摇头:“没念。”
陈离江剥虾的手停住了,他几乎瞬间就猜到原因:“是莫承川那混蛋干的?”
白羽沉默了几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学籍保留着,没去成。”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藏着多少不甘和无奈。
陈离江没再问,默默地把剥好的虾肉在盘子里摆了个简单的爱心形状。
“我帮你。”他说。
“代价呢?”白羽抬眼看他,睫毛颤了颤。他之前两次问“为什么”,其实都只是想知道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在这些有钱人身上。
陈离江看着他清澈眼底深处的戒备和那点微弱的期待,心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