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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钊的面庞错开了她脸,略带错愕地看了她几息,并未言语,然后,殷婉看到他双眼带着种酒醉的神色,继续吻了下来。
“松手!”
殷婉用力避开了他的唇。
他依旧没有停势,神色再次带上了怒意,换了个方向狠戾吻住。
殷婉干脆推他的胸膛,整个人气喘不匀,“这样反复折辱我,你就满意了?”
“折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蜷握住拳,又重复了一遍。“这是折辱?”
殷婉讥讽道:“阿娘今日都跟我说了,说我体寒身弱,不能有孕,我都这般了,侯爷还要如此,这怎得不叫折辱?”
她又顿了顿,忽吼了出来,“敢问侯爷,您既已早知实情,却还刻意瞒着我,究竟意欲何为?!”
霍钊神情一寒。
殷婉觉得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偏了脸去,不再看他。
霍钊悬停在殷婉上方,看着她这幅冷冷的样子,忽而不知要开口解释些什么。方才滚烫的热汗一点点冷却下去,直至现在变成寒气一点点融到他的心里,连心窝都变得冰冷彻底。
喘息声冲击着耳膜,殷婉在这样无声的对峙下,不由揪紧身.下的被褥,不久后,却突然感觉笼罩身前的阴影一亮,再抬眼,霍钊已撑起身子来,大步朝外而去。
滴滴冷汗从额上滑落,殷婉急剧地喘着气。片刻后,她听到栖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在门口迟疑了一阵,才进了门来,看到她这样子,吓得急步跑来。
“主子您怎么了?”
“无事,我累了,想独自休息一下,你先出去。”
殷婉看着她惊愕的神情,没再多说别的,缓缓理好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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