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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明月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不……”
“为什么呀,在我家里不行,在这里也不行,那哪里可以呀。”肖灯渠不满的哼,言语之间好像她退让了很多,委屈的不得了。
“就是、就是不行……”
“那去我家里再亲也一样,老师穿衬衫的样子,也超级漂亮。”肖灯渠身体往前探,勾着她脖子的手指轻轻拍打,轻的像在弹钢琴,重的时候又像在拍浪花。她态度悠悠然,却给足了压迫力。
“我做了很多攻略噢。”
“而且都怪老师,我本来不想亲的,只想睡觉的,老师不让我睡觉。”
如果非要二选一……施明月狠心闭上了眸子。
肖灯渠伸出舌尖舔了她的唇角,湿而痒。说是只亲唇角,偏她的舌有往唇角钻的趋势,一下又一下的挑动她的唇角。
那一块皮肤很痒很麻,施明月很难受的想去抓,手指攥紧了,她唇抿得紧,肖灯渠越发想尝尝里面的味道,她已经碰到那扇欲望的门,现在欲渴难耐、迫不及待,她越来越喜欢,软软的,总想要更多,亲到最湿漉漉的状态,还要老师也这样配合她。
施明月到了极限推开她,再错开脸,阻止肖灯渠继续靠近。喉咙不知觉一咽,好像把一种昂贵的牛乳一并吞下了,施明月手本能地去擦唇角。
肖灯渠盯着她,说:“老师你听,有人来了。”
施明月瞬间紧绷,一口气在喉咙里不知道是吐还是咽下,唇角的痒意未能被全部擦掉。
敲门声响起,咚咚地落在施明月耳朵里。肖灯渠粉色如猫儿般的舌头舔了舔唇角,无声地说:甜甜的呢。
她视线越过施明月的背,落在后方轻声问:“这个时候是谁啊。”
施明月更不知道,脑子比较乱,也许是室友,也许是程今。
唇角的热意蔓延至全身,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她逃到阳台拿出来看。
程今:【怎么了?】
施明月再看时间,已经让程今等了四十分钟。她转了个方向,手背揉搓着唇角,很快手背也沾染上了莫名的湿润。她把手机塞回兜里,旋开水龙头冲洗手背,还想洗洗唇,她用力一咬牙,低着头假装洗脸,同时暗暗含了一口清水,试图冲淡唇齿间残留的淡淡甜奶香。
肖灯渠就歪着头看她,不擦也不收拾,她唇上湿漉漉的,在暗室里闪烁着奇异而暧昧的水光,好像被强吻的是她一样。她双手反撑住桌子,轻轻地点头,偷完腥后惬意得不得了。
果然,在这里亲最好,这样以后老师在宿舍,在她不在的地方也能想到她。只是,最好两个人搂着在老师的床铺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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