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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夫人!!这是秦总的命令,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小雷叫起来。
秦总…命令……铁律似的字眼穿透耳际,唐意映紧握的手一下卸力,不听使唤了。
脑海那道呼喊‘推开!’的心声越来越弱。
‘不能随便开门下车,这是那个男人的命令,不能随便下车,不能随便下车!’这道心声后来者居上,强势占据脑海。
下车了,会被惩罚……
车厢内似凝固了一样。
两个男人都紧盯着夫人,谨防她有什么异动。
与小雷的严阵以待不同,何保镖忽然觉得夫人很可怜……
封闭的车厢,就像华丽的牢笼一样。
而夫人的牢笼,不止车厢。
她紧握门把门的手在颤抖,长睫惊颤如易碎的蝶翅,盯着的不是车门,而是车门外的自由的世界。
他在副驾,更接近夫人。
现在特殊情况,他可以越过严密规训,不再是透过后视镜,而是能直视看到了夫人。
她不是精细绘画出来的画,不是珍藏起来的珍宝。
她是人,真真切切的人。
他能看到她无暇肌肤上的细白绒毛,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能闻到在弥漫的玫瑰红酒冷调香气中,混着透过她肌肤暖意传来白玉兰花的馨香气息。
让人不敢直视的是,在她珍珠光泽似的肌肤上,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很浅很浅,被金纱披肩遮挡着,被妆粉竭力的掩盖着。
就像名贵玉瓷上的一道隐秘的裂痕,即便修补遮掩得几乎不可见,依然会让人怜惜起玉瓷的伤痕。
雪白起伏的胸口隐约可见红紫的淤痕,星星点点的,越往下的地方,越密集,蔓延潜入更深的视线禁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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