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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不开,贺兰雪只能大声求救,“老伯,救命啊。”
啊声之中,她胸前的衣衫被他扯碎,露出大片雪嫩的肌肤。
她整个人僵住。
前世,这混蛋是禽、兽,这世,他简直是禽、兽不如。
连她这个还未长开的小丫头,也能下的去手?
“姬华音,你还要不要脸了?”两世都要对她来强的?
贺兰雪想安慰自己,他是因为中了蛊毒神志不清,可黑黢黢的大眼睛里却有湿漉漉的水雾涌出。
身上的男人微微一怔,赤红的颜色在他眸底忽隐忽现,像浓艳炫丽的血……
“滚!”猛然,他用力一甩,将她推开。
贺兰雪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了床柱上。
“滚。”姬华音又怒喝一声,一面拿起桌子上的银钩,猛然刺向掌心。
贺兰雪心口一缩,扑了过去,抢走他的银钩,并且迅速的点住他的几处大穴,将他放倒在床上。
恰好,孙老头这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丫头,酒来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贺兰雪从他手里抢过酒袋,打开盖子,半跪在床头,掰开姬华音的嘴,就将酒灌了进去。
“爷这是怎么了?”孙老头担心的问。
“蛊毒发作。”贺兰雪简单的解释,扔了酒袋,朝他伸手,“快,银针。”
“哦。”孙老头尽管不放心,但却本能的配合着她。
贺兰雪拿过银针袋,双手各取出五枚银针,分别刺于他伤口处的无处穴位,锁住蛇蛊的位置,然后再运功将银针逼于其体内,迫使那蛊体朝体外逃窜。
孙老头看的眼睛都直了,原以为是被钝器所伤,却不想,此刻竟然真的见到有活物在主子爷的伤口处涌动,似乎做困兽之斗。
“准备火油。”贺兰雪手里银针不断飞闪,一面吩咐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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