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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想娶姚佳音已是预谋已久,所以眼看是仓促准备,实则样样齐全,就连喜帖都发得一个不落,等花轿来时已经是宾客满堂。
姚佳音听见周围的喧闹之声,比起嫁入孙家时的尴尬,这次是真的激动到紧张。
陆沉将红绸递过来的时候,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微凉的手指上,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姚佳音定了定心,随着陆沉刻意放缓的步子,沿着迤逦的红毯走向喜堂。陆老爷子和奶娘坐在上首,充作高堂。
随着三声礼毕,姻缘始定。
陆沉是商贾中的佼佼者,五湖四海的人认识的不少,喜宴摆了百来桌,至晚不休。
孙家在孙胜归来之后,才像发潮的炮仗点着了火捻子,一点一点燃爆起来。
孙胜被清水岭的人家指指点点了一路,回来又看到躺在床上有气进没气出的老娘,霎时热血冲了脑袋,带着一帮家丁就进城去了。
章夫人看着灯火零星的内院,擦了擦眼角冰冷的眼泪,一半脸隐在晦暗中,幽幽得透着森冷。
这厢喜宴才进行到一般,陆沉便借着酒力不胜偷偷溜回了洞房,抱着自己的新娘子占尽了便宜。
姚佳音好不容易娇喘吁吁地推开他,唇上的口脂都被他啃光了。
“客人还在前头,你也不怕怠慢!”姚佳音脸色绯红,也不知是烛光映的还是羞的。
“喝完这场还有好戏要开演,我这洞房花烛夜注定得延后了,自然得抓紧时间亲香亲香。”
“你算准了孙家的人会来?”姚佳音竖起食指挡住他贴过来的嘴唇。
陆沉也不嫌弃,舌尖一抵舔过她的指腹,不甚满足的咂咂嘴道:“我都欺负到他们头上去了,再不来我都要替他们哭了。”
对于他这般毫不掩饰的嚣张,姚佳音深感无言。
陆沉见红烛灼灼,衬得她芙蓉面越发惑人,当下就心里发痒,搂着她悄声商量:“要不我们先入洞房算了?”
姚佳音顿觉想笑,拂开他不规矩的爪子,赶着她下床。
从来都是陆沉餍足下床,不然哪里能赶他下去。他搂着玉人小蛮腰,就急吼吼地往床铺里压,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宁安的声音:“二爷,孙家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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