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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瑟缩了下,与此同时,心中猛然生出一股气。
这小子什么态度啊?
她说一句杠她一句!
她弟都躺进手术室里了,一家三口一个都说不得?还把她儿子扯进来……
她儿子是很少回家,可这能一样吗?
“你……”
大姑责骂的话还没说出口,忽被从旁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妈。”穿着白大衣的李既匆匆走来,目光扫过坐着的黎霜和站着的谷筝,最后询问大姑,“大舅怎么样了?”
大姑好不容易瞧见一回自己儿子,眼里的高兴盖都盖不住,可一听儿子的话,又没好气:“还在手术室里。”
李既问:“进去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了。”大姑逮着李既问,“儿子,你是医生,你肯定清楚,你大舅没事吧?”
李既扯开大姑的手,无语地说:“我哪儿知道?我连大舅的伤口都没看到。”
“也是。”大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又等了十来分钟,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群人蜂窝而上。
谷向阳腰侧被利物划破,缝了十几针,还好没伤及肾脏,就是有条腿摔坏了,还挺严重。
一阵忙活下来,等谷向阳躺到病房里,已是凌晨一点多,他那条摔坏的腿也和蔺川的腿一样打上了石膏。
亲戚们守了这么久,都累了,谷筝在医院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又塞了两百块钱的车费给小姑。
小姑没要,只叮嘱他自个儿注意身体,好好照顾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