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道路上,黑肤的男人与庞大的六足巨兽前行着,六足巨兽的头上,白色的长毛猫卧在那里。
路上的行人们并没有对这个奇怪的组合表现出什么异样,又或者说,他们完全无视了这个奇怪的组合。
“不是视觉干扰那种小玩意。”看出了杜康的疑惑,奈亚拉托提普摇摇头,“是一种相对高级的技巧,你没发现那些人类接近你的时候还知道让路吗?”
“不是这个。”杜康抬起节肢指着路上的行人,“我究竟在你的国度里待了多久了,外面人类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我也不知道。”奈亚拉托提普摊手,“你是知道的,对于我们来说,在这个星球能把日子过得精确到年就已经算是很有时间观念了。至于过了多久……十年?百年?还是千年?谁知道。”
“再者说……人类的变化在哪?”奈亚拉托提普指着几个疾驰而过的骑手,“原来他们在骑马,现在他们还在骑马,原来他们用铜制刀,现在他们依旧用铜制刀,衣物倒是改变了一些,但是他们这些年的长进也就这些了。”
“其实你要非想得要知道过去了多久,可以去问问那个女神官,虽然她好像不太想见你。”奈亚拉托提普搓了搓手指,“我还记得那个女人当时为了永葆青春都做了什么傻事,还有那个女人发现那只黑猫什么都不做都能活那么久之后的表情。”
“别胡闹,奈亚,把你的监视撤回来。”杜康抬起节肢点了点奈亚拉托提普的头,“或者我帮你撤回来。”
“好好好,你能打你说了算。”奈亚拉托提普手指弹动了几下,“不过我们现在去哪?北边人类的王城?还是说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人类王城吧。”杜康回忆着什么,“上次你说介绍一个朋友来帮我搬家,结果你那个朋友上来就拿雷劈我。”
“我跟你说了别在他面前提泡泡这个词,你不听还能怪谁?”奈亚拉托提普摆手,“这次是另外的朋友,都是这个星球上土生土长的,应该会和你有共同语言。”
土生土长……
杜康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顶着章鱼头的绿色肥仔的形象。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杜康摇摇头,白色的长毛猫随着杜康的动作晃动着,“我年轻时候火气冲,下手没轻没重的。跟那个老哥开片,直接把他砍成高位截瘫了。”
……
奈亚拉托提普斜着瞄了一眼杜康。
你什么时候火气不冲过?
不过,感受着还点在头顶上的节肢,奈亚拉托提普还是把这句话憋了回去。
曲长负生来柔弱多病,但,能打。 半幅病骨,满身风华,谈笑间便可取人性命。 他将死之时,接到了一个扮演反派的任务。 找到这个世界中的各位气运之子,欺骗他们的感情,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经历挫折和磨难,成长为一方大佬。 最终,他渣遍天下无敌手,当着众人的面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成功死遁。 * 任务完成后,曲长负重生了。 谁想到,这一世,那些被渣过的大人物们竟也都带着上一世的记忆。 他们发现,原来曲长负做的一切“坏事”都是为了他们好。 所有的人都愧疚万分,悔恨如狂,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待他。 因他辅佐而登基,又逼他跳下悬崖的太子不顾一切放弃皇位,盼望换他归来。 跟他学了一身本事,又被丢进荒野的冷面将军终身未娶,驻守边地数十载,寻找他的踪迹。 生死关头时,遭他无情抛弃的腹黑丞相,竟暗中谋划颠覆天下,只为护他周全…… 还有那位少年相识的竹马王爷,竟也换上白衣,执起佩剑,为他征战沙场,将天下双手奉上。 * 这一世,大反派曲长负成了人人敬爱的人生赢家,升官发财,功成名就。 生活本来应该很惬意,可惜—— 大人物们一个个找上门来,每天都在因为争宠而互殴。 曲长负:“……对不起,我体弱多病,做不了这么困难的选择题。” 他挽起袖子,自言自语:“还是都打死算了。” 杠精攻&刻薄受。...
修仙小成的风弈,刚一回到自己的家中,却被告之重病缠身的二姐要马上嫁入豪门!而且对方迎亲队伍马上要到风家了!奈何豪门有恩于风家,风弈也无法靠自己修为强行解除婚约,怎么办?怎么办?慌乱之下,大姐风玲灵机一动,让风弈假扮二妹上婚车。这操作直接把风弈惊呆了,什么情况?我假扮二姐嫁给一高富帅?还是从未谋面的姐夫?就算风弈见过......
蓝星中医学院学生,洛渊。因为一场意外重生到了还是荒古时期的荒古大陆。此时大陆经过了,蒙昧时代,远古,太古,上古三个文明纪元。过去的岁月长河留下了许多的隐秘!看洛渊如何携古玉功法闯荡异世界。去揭开上古大战的神秘面纱......
双修邪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双修邪神-四眼神棍-小说旗免费提供双修邪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广囡沪男恋爱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广囡沪男恋爱史-圆滚滚做梦-小说旗免费提供广囡沪男恋爱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许延年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比白日里更加亲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陆昭阳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启,像是在索吻。他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比白天更加肆无忌惮。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轻颤。陆昭阳没有推拒,反而主动解开他的衣带,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可以吗?"许延年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