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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晴秋坐起来检查身体,肌肤一如既往地白皙没多出什么牙印,就是感觉黏。
她捧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揉,很难以启齿。
她一个人倒无所谓,主要是她身边躺着个宋轻惹,宋轻惹起床是不是都看到了?
不做人了,不做人了。
宋轻惹昨天……
她们,难道,她昨天睡了宋轻惹,她怎么没记忆?
严晴秋往后退了两步看得仔细些,自个手指落在上面摸,揉了两下脖颈只觉得有点小凸起,其他感觉极少。
昨天的事她没什么印象,一夜睡得很沉。
肌肉记忆却隐隐告诉她昨天这里特别烫,烫的要烧起来。
两个人都是Alpha,所以相斥……那也太斥姬了。
严晴秋赶紧去浴室洗澡,搓身体就感觉不对劲,太滑了,她找了衣服穿上,之后面红耳赤蹲在地上搓内衣。
昨天是她们两人一起互动呢?
还是她一个人动?
头痛。
严晴秋洗干净拿去阳台晾晒,再去收拾其他衣服给家里佣人洗,她问道:“宋轻惹的衣服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宋小姐的衣服一早拿出去洗了,我们也劝了几遍,但是宋小姐太客气了。”女佣说。
严晴秋指了指昨天最上面的睡衣,“这件衣服拿去洗,洗了弄干,我要带走,半个小时内弄好可以吗。”
“可以的。”
“快点。”严晴秋催了催,她今儿起的早,距离任务点还有三个小时,倒不用太急,她喊管家过来。
管家今天是银色燕尾服,只是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他恭敬地递给严晴秋一张纸,“这是我昨天写的。只是记忆比较深刻的事,还有的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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