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实在抱歉,阁下,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市长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您放心,我马上就下令把这些家伙从城里全都赶出去。”他说完,就用一副讨好的表情看着克伦威尔先生,希望大臣阁下能够满意。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大臣阁下既没有对他的知情识趣表示满意,也没有因为他来的太迟而大发雷霆,他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就伸出手,从里面关上了车门。过了片刻,里面传出两声敲击声,车夫听到声音,一甩鞭子,马车继续向前驶去,留下市长一个人站在马车扬起的烟灰里,呆呆地看着大臣阁下的马车消失在街角。
在车里,克伦威尔先生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愤怒,正相反,他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恐惧。难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真的很吃惊,竟然有这么多人如此恨他,毫无疑问自己已经坐在了火山口上。这么些年来,克伦威尔先生第一次觉得事情已经不再受到他的控制了。也许到了该直面现实的时候了,托马斯·克伦威尔想。
他还有什么机会呢?克伦威尔先生是一个旅店老板的儿子,他自己也贩过布匹,因此他习惯于从商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王后,她显然已经是不良资产,必须尽快剥离;他之前曾经找国王的男仆为王后说好话,如今也必须马上划清界限,不然他估计也要被拖累到破产清盘。新教同盟?目前还看不出盈亏,但是他要把资源集中在关键的地方,所以很抱歉,他们恐怕只能靠自己来对付皇帝了,他所规划的鲁伯特公爵与玛丽女士的婚姻也可以暂缓。他的竞争对手?很遗憾似乎他们已经抱成一团了,不过诺福克公爵似乎想让他那个看上去没什么脑子的小侄女上位王后?不知道他与萨福克公爵和赫特福德伯爵达成谅解了吗,但愿还没有。他可以支持霍华德家出一位王后,只要诺福克公爵跟他结盟,当年安妮·波林想要上位的时候他们可就是盟友,一起撬翻了不可一世的沃尔西主教,如今他还可以来第二次。不过是一个王后的名头而已,那姑娘能在这个位子上待多久还是两说呢……克伦威尔先生捋了捋自己手里的资产损益,发现似乎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又恢复了一些信心,事情还早得很呢。
枢密院会议的位置在威斯敏斯特宫,这座宫殿是金雀花王朝国王们的寝宫,而当宫廷迁走后,议会和枢密院就占据了这里。克伦威尔先生的马车缓缓驶入宫殿前的大门,今天门口的卫兵似乎比往常多了不少,然而克伦威尔先生心事重重,并没有去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马车缓缓停下,克伦威尔先生并没有等待仆人,而是自己打开车门,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注意到周围人对他马车的惨状都露出一副惊愕或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他们当年是怎么奉承我的!克伦威尔先生不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群,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大步走进了威斯敏斯特宫的大门。
威斯敏斯特宫的走廊比白厅宫更加狭小,到处都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克伦威尔先生每次都要卫兵开道才能穿过争着涌向他的人群,他们争着向他献媚讨好,或是向他挥舞着他们的陈情书。然而今天他却惊异地发现往常如同蜂巢一样的走廊里却空空如也,难道是有人提前清了场?他满腹狐疑地朝着枢密院大厅走去,路上一个人也没有碰到。
枢密院大厅前看起来似乎一如往常,然而门口的卫兵看上去都是生面孔,克伦威尔先生突然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是有人要对他不利?他有点想掉头出去,然而已经走到这里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大厅门口的士兵们冷漠地盯着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今天都得进去。克伦威尔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大厅的大门。
枢密院的大会议厅里坐的满满当当,枢密院的所有成员都已经落座,甚至还有一些非枢密院成员的人也挤在屋里,然而并没有座位给他们,他们只能站着。当克伦威尔走进房间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幸灾乐祸的,有惊愕的,也有仇恨的,如同一把把匕首刺在他身上,让他不由得顿住了。他看向首席的位子,赫然发现坐在平日自己所坐的首席位子上的是一脸冷峻的萨福克公爵。
克伦威尔惊愕地看着萨福克公爵,他定了定神,冷冷地询问道:“阁下,您坐在我的位子上干什么呢?”
萨福克公爵并没有回答他,仅仅是毫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冷冷地逼视着自己的老对手。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撕开信封口的火漆,掏出一张纸,轻轻展开。“托马斯·克伦威尔。”他的声音毫无感情,“你被指控叛国罪,我以国王的名义逮捕你。”他说着把那张纸递到克伦威尔先生面前,那是一封国王的诏令,上面Henry.R的花体签名清晰可见。一边站着的诺福克公爵挥了挥手,几名士兵走进来,抓住了克伦威尔先生的胳膊。“把他送到伦敦塔去。”诺福克公爵恶毒地看着克伦威尔先生,仿佛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克伦威尔先生涨红了脸,他剧烈地挣扎着,对着萨福克公爵大吼道:“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我是枢密院议长!我要求觐见国王!”然而萨福克公爵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让人恶心的虫子。
克伦威尔先生的内心一时被怒火所充斥,他对着萨福克公爵大吼道:“查尔斯·布兰登,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了吗?你这个抓着女人裙子往上爬的货色。”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萨福克公爵虽然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的神情,但是他太阳穴跳动着的血管显示出他此时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二十五年前的查尔斯·布兰登爵士为了向上攀爬,不顾国王的反对娶了国王的妹妹,孀居的法国王后玛丽·都铎,他因此被逐出宫廷,几年后才重新得到国王的原谅,但君臣两人的裂痕却永远也无法弥合了。他看着依旧在挣扎的克伦威尔先生,这位刚刚垮台的大臣显然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他以为自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是吗?他会后悔的,查尔斯·布兰登,如今的萨福克公爵对自己说。他微微笑了笑:“我的确比您高贵,克伦威尔先生。我的父亲五十年前在博斯沃思战场上是先王的旗手,他为了掩护先王死在理查三世的剑下。那时候你的父亲在干什么呢?在你家的旅店里招待客人?问他们需不需要更换被褥?”屋子里爆发出一阵嗤笑,克伦威尔先生的脸色从发红逐渐变的发紫。
赫特福德伯爵走上前来,他脸上带着洋洋自得的微笑,几乎显得有些自鸣得意了。他嘲讽地看着前任议长,伸出手来,扯掉了他脖子上挂着的嘉德勋章。“一个叛徒不配带着这个。”他说,屋子里传来一阵附和。克伦威尔先生已经暴怒了,他试图扑向赫特福德伯爵,然而却被抓着他的卫兵按住了。“这就是对我二十年来忠实服务的回报!”他怒吼道,“爱德华·西摩,你以为你是谁?你和波林家的那些白痴有什么区别,都是靠卖自家女儿上位的蠢货!你以为你的下场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吗?”克伦威尔先生狂笑起来,他的笑声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还有你们,你们所有人,一群蠢货,见风使舵的小人!”屋子里有人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而更多的人则被这话所激怒,对着克伦威尔先生怒目而视。
萨福克公爵冷眼旁观着这出闹剧,等到他终于看腻了克伦威尔先生歇斯底里的丑态时,他挥挥手,对士兵说道:“好了,让我们给这间大厅保留一点体面吧,这里是枢密院大厅,把这个人带走,先生们。”他看也不看克伦威尔先生一眼。士兵们拖着依旧叫骂不止的克伦威尔先生走出了房间。
萨福克公爵环视了屋子里的众人一眼,等他们都规矩地安静下来,他终于开口了:“好吧,先生们,我们开始开会吧。”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曲长负生来柔弱多病,但,能打。 半幅病骨,满身风华,谈笑间便可取人性命。 他将死之时,接到了一个扮演反派的任务。 找到这个世界中的各位气运之子,欺骗他们的感情,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经历挫折和磨难,成长为一方大佬。 最终,他渣遍天下无敌手,当着众人的面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成功死遁。 * 任务完成后,曲长负重生了。 谁想到,这一世,那些被渣过的大人物们竟也都带着上一世的记忆。 他们发现,原来曲长负做的一切“坏事”都是为了他们好。 所有的人都愧疚万分,悔恨如狂,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待他。 因他辅佐而登基,又逼他跳下悬崖的太子不顾一切放弃皇位,盼望换他归来。 跟他学了一身本事,又被丢进荒野的冷面将军终身未娶,驻守边地数十载,寻找他的踪迹。 生死关头时,遭他无情抛弃的腹黑丞相,竟暗中谋划颠覆天下,只为护他周全…… 还有那位少年相识的竹马王爷,竟也换上白衣,执起佩剑,为他征战沙场,将天下双手奉上。 * 这一世,大反派曲长负成了人人敬爱的人生赢家,升官发财,功成名就。 生活本来应该很惬意,可惜—— 大人物们一个个找上门来,每天都在因为争宠而互殴。 曲长负:“……对不起,我体弱多病,做不了这么困难的选择题。” 他挽起袖子,自言自语:“还是都打死算了。” 杠精攻&刻薄受。...
修仙小成的风弈,刚一回到自己的家中,却被告之重病缠身的二姐要马上嫁入豪门!而且对方迎亲队伍马上要到风家了!奈何豪门有恩于风家,风弈也无法靠自己修为强行解除婚约,怎么办?怎么办?慌乱之下,大姐风玲灵机一动,让风弈假扮二妹上婚车。这操作直接把风弈惊呆了,什么情况?我假扮二姐嫁给一高富帅?还是从未谋面的姐夫?就算风弈见过......
蓝星中医学院学生,洛渊。因为一场意外重生到了还是荒古时期的荒古大陆。此时大陆经过了,蒙昧时代,远古,太古,上古三个文明纪元。过去的岁月长河留下了许多的隐秘!看洛渊如何携古玉功法闯荡异世界。去揭开上古大战的神秘面纱......
双修邪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双修邪神-四眼神棍-小说旗免费提供双修邪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广囡沪男恋爱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广囡沪男恋爱史-圆滚滚做梦-小说旗免费提供广囡沪男恋爱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许延年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比白日里更加亲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陆昭阳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启,像是在索吻。他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比白天更加肆无忌惮。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轻颤。陆昭阳没有推拒,反而主动解开他的衣带,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可以吗?"许延年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