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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是一碗,是十一碗,你八碗,我三碗。”
“我是为了对仗工整!”项谨小声斥道,“浑小子,你不要总是惦记那几碗粥。”
男子有些讶异,又仔细的打量起师徒二人:“看他二人穿着,比起普通流民还不如,如今这世道,也不知是什么在支撑他们?”
项谨仍在和徒弟斗嘴,余光却不断瞄向男子和他身后的那群人,默默盘算着若是动起手来,自己能不能打的过。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发制人,又听那男子突然问道:“二位可愿加入我们烟云山?”
项谨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项小满顿时来了精神,探出头问了句:“管饭吗?”
男子淡淡一笑。
项谨有些尴尬,踹了一脚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又向男子拱了拱手:“实在抱歉,我师徒二人还没有落草的打算。”
男子略显失望,顿了片刻才又问:“乱世之中,也难寻一处栖身之所,当真不考虑一下吗?”
项谨依旧摇头。
“唉,既如此,在下也不便强求。”男子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扔了过去,“若日后你们想通了,可来烟云山找我,到时报我的名字便可,在下徐云霆。”
徐云霆勒马离开,背影很是潇洒,项谨却已是舌桥不下。
项小满可不在乎师父此时是何等震惊,一把抢过布包打开,里面竟是十几两散碎银子。
“嘿嘿,只见过土匪抢钱,还没见过土匪发钱呢!”项小满一脸兴奋,“这下好了,可以下馆子了,酱鸡酱鸭酱猪蹄,红烧排骨大肘子。”
项谨的神情有些古怪,干笑了一声,望着徐云霆远去的背影问道:“哼,臭小子,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谁呀,不是土匪头子吗?”
项谨微微摇头,见徒弟正偷偷的把银子揣进怀里,吹胡瞪眼的就抢了过来。
二人继续把尸体掩埋了之后,便离开了钱家废院。
秋风有了凉意,师徒俩衣衫单薄,缩着身子在夜间疾走。
项小满打了个冷颤,仰头骂了句贼老天,却发现师父破天荒的没有回应,这才注意到对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试探的问道:“师父,您是不是认识那个土匪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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