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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此前明明没有合谋,此时却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起了陷阱。
迟不归一脸“此子不可教”,容晚玉话里话外都是“这苦你吃不了,父亲的期待你无法满足,过几月便后继有人。”
两相打击,容思行一肚子不服气,“父亲花银子请你,不是让你在我家吃白饭的,你教得了也得教,教不了也得教,不然,不然我就让父亲把你赶出容府!”
见计谋得逞,迟不归和容晚玉目光一触即分,略皱眉作无奈状,“罢了,既如此,少爷明日卯时正刻来此进学吧。”
又让清风把刚刚临好的字帖给了容思行,“这是明日所学,少爷今日随意看看,不懂得便算了。”
容思行一把扯过字帖,朝着丹桂伸手,“抱本少爷回去,几个破字,有什么看不懂的。”
行哥儿昂着头,急不可耐地催促丹桂回院,得容晚玉示意,两人先行离去。
前脚刚走,容晚玉便破功笑出了声,冲迟不归拱手作揖,“先生妙计,此后愚弟便有劳先生教诲了。”
少女笑靥如花,冲散了满屋清冷,迟不归眼底略浮笑意,亦拱手,“幸得容小姐相助。”
寥寥几语,不谋而合。
容晚玉又让秋扇将所携谢礼送上,分做两份,“一为答谢先生救命之恩,二为愚弟拜师之仪,还望先生切莫推辞。”
前者古玩名画,后者是文房四宝,都是容晚玉从容思行的库房里挖出来的好东西。
迟不归略忖度,只收了后者,“举手之劳不图报,已然两清。”
还是那样一板一眼,不染凡尘的模样,容晚玉心里一晒,也没再坚持。
屋外,书童清风向秋扇问询,“我家公子畏寒少食,此前姐姐送来的汤难得合公子脾胃,我按着方子却总熬不出那滋味,烦请姐姐告知是府中哪位大厨的手艺?”
秋扇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府中厨子,此前送来的汤皆出自我家小姐之手。”
此言出,清风惊讶容家大小姐身份尊贵会这庖厨之术,又遗憾身份有别,不便再劳容大小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