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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沙沙——”耳边弥漫着不安。
只是最后,风还是停了。
我又一次睁开双眼,那些金色的花朵还在摇曳,高大的花茎托着花盘指向天空,却意外的没有挡住我的视线。
于是,那个身影,如期出现。
她挡住了太阳,抑或说,她就是太阳。
光线从她身后辐射开来,温暖而柔和。
但是,那张脸也浸入了这片璀璨的蜜色夕阳,总也看不清……
……
来到东京的那年我六岁。
依然记得那天,我拉着父亲的手,恐惧的躲在他身后。
身边是稠密的人流,这在我出生以来的很多年里都极少出现。
我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单反相机,是四岁生日那天父亲送给我的。一个旧相机,父亲刚刚涉足专业摄影时的第一部相机。
一个星期前的某天清晨,父亲背开我,打了一个极长的电话。那会儿的我正在澳洲原野上探险,沙地、枯木以及那些奇异的生物涨满我的视线。我不害怕前面所说那些东西中的任何一种,或者说,我早已习惯。
我抚摸着经过的袋鼠,在它们渐渐远去的时候拿起相机、摁下快门。虽然技术不像父亲那般老到,但胶片上印下的都是我所喜爱的东西。
父亲通完电话后,踩着沙砾向我走来。他摸着我的头只是咧开嘴角,一贯慈爱的说:
“蜜,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和你说。”
我点点头。在我拥有记忆的这些光阴中,父亲的每个决定都会和我说,而我也早已习惯他那些繁重却不失趣味的工作。
我和他走进帐篷,那是这些天我们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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