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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太尉啊,你也是百战沙场的统帅,咱赵国百万将士之楷模,你从前审时度势的机灵劲儿哪去了,今番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王上,你让王上的面子放哪儿啊,若日后众大臣们皆如太尉今日这般让王上面上难看,这赵国朝堂上的规矩恐怕要改一改了啰!”殿外台阶上,檀墨看着怒气冲冲过来的柳玄武笑吟吟道。
“哼,老夫不屑与你这牙尖嘴利的小人言语,道不同不相为谋,檀墨,你给老夫小心点,别让老夫抓住你和西秦傻子勾结、密谋的证据,否则,嘿嘿,老夫会让你知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柳玄武鼻孔里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昂着头从檀墨身边走过,大殿外三三两两的朝臣们看着这两大佬明争暗斗,赶紧转身装着没看见疾步走开。
“太尉啊,别走急了,看着点脚下,台阶高,当心跌倒摔断了骨头,那可就难再爬起来了哟!”檀墨看着走出了数丈远的柳玄武的背影,嘿嘿怪笑着喊了一句。
“不劳檀相操心,我老柳每一步都很稳妥,不似吃家饭拉野屎的屑小之徒,倒是檀相要小心些,若是吃得太饱,当心撑坏了肚子,那可是要死人的,柳某不介意为你送上一个大大的花圈,哈哈哈哈哈哈!”柳玄武一边举手在空中摇晃,一边头也不回地朝宫外走去。
“老柳头,都快大难临头尚不自知,还如此的飞扬跋扈,大大的花圈还是你自己留着享用吧,哈哈哈哈哈哈!”檀墨先是心中自语,待想到妙处,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转身登上自家官车。
啪!车夫抖擞挥出一个响鞭,马车在轰隆隆声响中朝着丞相府而去。
赢逆回到御书房,犹自怒气未歇,接连摔碎了数只茶盏,在房中看什么什么不顺眼,逮谁谁倒霉,吓得内官、宫女们战战兢兢,唯恐赢逆降下怒火在自己头上。
“月楼啊,你说说,今儿朝堂上本王还像个王上吗,本王这老脸丢得干干净净,那泼杀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本王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他不是掌着三军兵马,本王当真是想当场便砍了他!”怒火发泄得也差不多了,赢逆有些力乏地坐下,对一旁默默收拾烂摊子的明月楼说道。
“王上息怒,与太尉那等行伍鲁莽之人动怒,气坏了自个儿身子可不值当,不值当的!”明月楼五十多岁,和赢逆年岁差不多,一直是赵王宫总管,是赢逆的眼睛和嘴巴。
“你说说,这赵国的江山到底是姓嬴还是姓柳啊,本王今日朝堂上觉得他柳玄武才是王上,我赢逆倒像一个臣子,唯唯诺诺,敢怒不敢言似的!”赢逆说着说着,怒气又渐渐生出。
“王上,自古功高盖主、居功自傲,到后头拥兵自重,甚至取而代之者,皆是立有盖世大功劳者,臣虽不敢妄议,但今日堂上臣亦是为大帝怒!”明月楼一面收拾赢逆书案上的杂乱之物,一面面现怒色口中恭敬地对赢逆说道。
“你所言,朕心下思虑久矣,奈何太尉树大根深,撼动不易,却为之奈何啊!”赢逆有些意兴索然道。
“王上无忧,朝堂上臣见太尉对丞相颇有微词......”明月楼忽地一笑,轻声点了一句。
“哦...你是说让丞相.....哈哈哈哈哈哈,月楼啊,你当真是一个眼力劲极佳的可人儿啊,不错,不错!”赢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醒悟,继而眉宇间皆是喜色,捂着嘴开心笑了。
“都是王上睿智和大度,不与那不懂礼数的家伙计较而已,若是王上真要与其计较,便是十个百个太尉,那又如何,还不得乖乖把脖子洗净,这天下到底还是王上的呀!”明月楼嘎嘎笑道,顺手拍了一记赢逆的马屁,让赢逆很是受用。
“行啦,不用说本王喜欢听的,太尉势大,本王甚忧,你自去与丞相说说话,讨教个注意回来!”赢逆笑笑,随口吩咐。
“喏,老臣明白!”明月楼人精一个,自然知晓了赢逆话中之意,当即躬身领命。
“下去吧,本王要静静,秦四儿这事着实让本王头疼啊,秦流年必不肯善罢甘休,多年来西秦便有不少小动作,欲东出函谷关,矛头直指咱们赵国啊!”赢逆揉揉太阳穴,一脸苦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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