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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月,我想你……我好想你……啊啊啊……我……爱……你……”祁阳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熟悉的心电感应袭来,他知道,是她来了。“啊……白……徽月!” 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这场荒唐落幕。祁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俊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怎么偏偏被她撞见这一幕。他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暗哑:“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已经七个月了吗……”
当然,白徽月无法回应他。不在梦境之中,她即便开口,祁阳也听不见。她不过是一缕残念罢了,既敌不过现世的云清,也斗不过前世的白莲。目睹祁阳方才的自赎,白徽月心中毫无波澜。她历经诸多沧桑,又怎会为这点事轻易动容。
看一眼白徽月打算离去,她刚飘到窗口,祁阳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离去,急忙喊道:“不要走,我要见你,我现在就睡觉!” 他手忙脚乱地擦拭了一下凌乱的身体,扯过被子盖上,匆匆关了灯,紧闭双眼,满心祈求快点入睡,好与白徽月相见。
白徽月却不为所动,看一眼就得了。就在祁阳陷入沉睡之际,她的残念悠悠然远去。
祁阳在梦境中,置身于一片朦胧混沌之地,周遭尽是些古旧建筑,风格特异,他竟辨不出究竟属于何朝何代。心底似有股无形的力量牵扯,他脚步匆匆,朝着一个既定的方向赶去。虽不知终点在何方,身体却遵循着本能,一路辗转,穿过蜿蜒曲折的街头巷尾,最终踏入一座气派大宅,门匾之上赫然写着“白府”二字。
迈进府中,一路不断有人向他恭敬问好:“姑爷回来了。”
“姑爷好。”
……
他心不在焉地一一应着,脚步急切,径直来到一处院子前。抬头望去,只见院门之上刻着“徽月柔”三字,祁阳瞬间心头剧震,徽月柔,可不就是白徽月!
刚一踏入院子,一声娇软呼喊骤然响起:“张!怀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身着一袭粉色绸缎旗袍的白徽月从弯道轻盈绕出。她脚蹬同色且镶嵌着珍珠的鞋子,头发精心盘起,尽显端庄优雅之态。耳间明月珠莹润生辉,脖子、手腕以及手指上,皆是琳琅满目的珍贵珠宝。只是此刻,她眼眶泛红,像是刚哭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蓄着泪,活脱脱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
祁阳望着她,脚步不自觉加快,朝白徽月走去。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恰似胶与漆相遇,迫切地想要融为一体。白徽月轻扭着手帕,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佯装嗔怪道:“不是说好了三天回来吗?怎么都五天了?张怀民,你连算术都不会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我每天都好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只能偷偷抹眼泪……”说着,又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怀民并未言语,径直朝着屋内走去。白徽月则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嘴里嘟囔着:“等等我,大坏蛋!”
一回到屋内,门刚关上,张怀民便一把将白徽月捞入怀中,紧紧相拥,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搓,低语道:“哪里坏了?嗯?哪里坏?”一边说着,一边将白徽月的裙摆推起,“是不是想我了?……嗯?……都准备好了……”
刹那间,两人难掩急切,迅速纠缠在一起,满室皆是绵绵爱意的呢喃。这般急切模样,想必是饱受相思之苦,爱火炽热到了极点。随后,爱意肆意蔓延,从屋内的桌子上,到窗台边,再到那精美的雕花床前……
“张……铁柱……啊……啊你是大坏蛋……”
“徽月,我要你……我不能没有你……”祁阳紧紧拥着白徽月,“嗯……抱紧我……我是坏蛋我是坏蛋……我要不够……”动作间满是眷恋与渴望 ,仿佛回到了前世那些抵死缠绵的时光。原来,在过去的岁月里,你爱我这么深,见不到我便以泪洗面,思念如潮,茶饭不思。
“啊!别离开我……求你……”
然而,良辰美景总是短暂,缱绻旖旎尚未消散,佳人的身影却已消逝不见。只留下他在这空荡荡的世界里,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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