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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帘笼,暗香隐隐,远远避开的侍女们脸红红的,情不自禁地偷眼去看那重重的纱幕,那里、那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风情啊……
伸手拂开玉面上凌乱的发丝,贺兰影笑着看那染了红霞的娇柔绝色,俯身在她樱红的唇上啃咬,坏心眼地用力冲撞。
“啊、啊、啊——”动人的声音满含着激情,她紧紧搂住贺兰影,喃喃地呼唤:“影儿,影儿!”
“好姐姐,想我不想?”贺兰影邪气地笑着,在她绷紧身子忘情地迎合自己的时候,却故意放缓了动作,轻轻地在那温柔之处厮磨,一下又一下地轻吸她的玉颈。
“嗯——”不满的娇吟伴着温柔的缠绵,刚才还像没了骨头似的丽人睁开水汪汪的眼睛,不满地瞪了他一下,用力将他推翻,自己挺身坐在他身上,感觉到那火热的昂扬直入体内,仰起优美的玉颈,呻吟了一声,陶醉地缓缓晃动身体,贺兰影放松地躺着,享受地望着面前意乱情迷的美人,嘴角噙笑,双手枕在脑后,微微闭起眼睛,任那一波一波的快乐冲击自己的全身。
见他完全放弃了动作,丽人不由得加快了晃动的频率,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饱满的玉乳摇动着,诱惑着,呻吟之声不绝于耳,那是激情的邀约,也是温柔的敦促,贺兰影伸手捉住那两团暖玉,着迷地揉搓抚弄,就口吮吻,满意地听到她的惊喘,一时雄心勃发,猛地翻身,低喝一声,大肆挞伐,交合处yin靡的声音伴着越来越高亢的娇吟,令他无比兴奋,大笑着,骄傲地纵情驰骋、意气风发。
美人的身体已经融化成水,几乎要把他溺毙,贺兰影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人迷乱的神情,将胯下的利剑完全抽出,再重重撞入,一次次地引发她的尖叫和悸动,眼看着她已经支持不住,哭泣着紧紧攀附着他强壮的身体,迷离的眼神在哀求着、渴望着,他心花怒放,怜惜地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咬住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把她喃喃的呼唤吞入腹中,满意地加快了动作,把她和自己都送上欲望的颠峰。
伴随着丽人失神的嘶喊,贺兰影也释放出强烈的热情,两个人的身子紧紧地纠缠着,一次次震颤抽搐,极致的快感摧毁着人的理智,贺兰影眼前似乎被耀眼的白光笼罩,等他清醒一点时候,发现那白光并不是虚幻——划破纱帷的利剑闪着刺目的寒光,比这剑光更冷的,是一双野兽般凶狠的眼睛。
凌厉的剑光再次闪过,大片的纱缦被拦腰切断,贺兰影跃起的同时,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将军大步走了进来。
是的,将军。
贺兰影认得他,本朝有名的虎将,骠骑大将军燕重生——也就是锦榻上这位美人的丈夫。
升平公主还没有从高潮后的短暂失神中清醒过来,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人,横陈的玉体布满情事的红晕,令人血脉贲张。不过燕重生没有看她,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同样浑身赤裸的贺兰影,他年轻挺拔的身体一丝不挂,甚至刚才剑拔弩张的部分现在也还骄傲地昂着头,他俊美而不羁,像光芒四射的太阳,令人为之心夺。
贺兰影出其不意被捉奸在床,倒也没有太过尴尬,最初的震惊过后,竟然还微微一笑,转身想去拿自己的衣服。
劲风袭向脑后,贺兰影早有防备,闪身避过,飞起一脚踢向燕重生手腕,他的身手极为敏捷,不想燕重生的动作更加迅猛,手腕一沉,剑柄重重地砸在贺兰影脚踝上,痛彻心肺,贺兰影觉得骨头都被敲碎了,大叫一声,跌跪在地上,后颈又受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几欲晕去,强撑着抵挡了几下,已是溃不成军,被反剪住左臂,横拖倒拽了出去。
升平公主尖叫一声,顾不得自己未着寸缕,扑过去想拦住燕重生,燕重生龙行虎步,早去得远了,门外数名甲胄鲜明的军士各持刀枪,冷冷地挡住了她,锋芒毕露的刀枪昭示着武力的强悍,将她逼退一步,不由分说将房门猛地关上,从外面扣死,升平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大喊大叫,状似疯狂,但任她骂破了嗓子,拍疼了双手,也得不到半点回应,终于脱力地坐倒在地上,痛哭失声,无计可施,想到情人可能的遭遇,忧心如焚。
◇◆◇
贺兰影几乎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被扔在床上,额头重重地撞上床栏,眼前金星乱冒,一口气提不上来,呛咳了几声,还没定下神来,刚才差点被捏断的手腕又被重重地捆绑起来,他苦笑一声,以为燕重生要打他出气,刚想说两句安抚的话,身体却猛地被翻了过去,眼看着燕重生俐落地把绳子另一头牢牢缚在床头,他呆了一下,还没想明白现下的情况,耳听着铠甲声响亮,燕重生竟已脱了衣服,随即一个强壮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贺兰影魂飞天外,惊叫道:“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满含着怒气的啃咬,贺兰影大叫一声,觉得后背似乎被咬掉了一块肉,同时腹下被塞进一个枕头,臀部翘了起来,还没容他转动脑筋,一阵尖锐的刺痛使他长声惨呼,拚命挣扎起来,巨大而不快的异物冲入体内,贺兰影感觉身体似乎被劈成了两半,他惊慌失措地想要逃避,却被牢牢地钉在了床上,痛得浑身直打哆嗦,愤怒的叫骂被强悍的动作冲撞得支离破碎,双手的束缚使他徒劳地挣动着两腿,强韧修长的年轻身体,被肆无忌惮地攻击着、破坏着,疼痛无边无尽,屈辱的感觉更令他无法忍受,眼泪不知不觉喷涌了出来,嗓子因疯狂的喝骂而变得嘶哑。他毕竟还年轻,自出生以来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从未受过这样残忍的对待,此时身体痛苦不堪,自尊更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恨不得当下死去,免去这难以想像的耻辱和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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