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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喧哼了一声,转身回去,刚进雅舍,两名少年迎上来禀报:“大公子刚才来过,没见到严公子,就又出门办事去了。”
“嘿!”严喧气不打一处来,命人叫来老管家,冷然道:“我不管你家大公子今天干什么,一个时辰之内我要见他,否则的话,我放火烧了你这破园子!”
老管家奇道:“不知敝处哪里招待不周?”
“不管周不周,我就是要见到他,哼,活不见人死也要见尸!”严喧咬牙切齿,老管家无奈答允,命人火速去请兰子杭回来。
不多时兰子杭匆匆赶到,一见面,拱手笑道:“在下俗务缠身,怠慢了贵客,还望严公子海涵。”
严喧见他丰姿俊雅,皓齿明眸,气宇轩昂,倒比那几名娈宠少年加起来还要诱人,不由心痒,笑道:“不必道歉,我实在是想你得狠了,才叫人找你回来。”他眼神放肆,兰子杭却不生气,微笑道:“能得严公子青睐,在下实在荣幸。”一句话还没说完,外面跑来一个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禀大公子……”
兰子杭沉下脸色,怒道:“没看到我在陪贵客吗?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那人张了张嘴,老管家急忙打断他,领他出了院子,转眼又快步回来,惶急道:“原来真是出了事,大公子,城西咱们一处铺子失了火,泱及数十户街坊。”
兰子杭腾地站起,忙问:“可曾伤人?”
“现正在救火,还不清楚。”
兰子杭回身对严喧道:“真对不起,我得赶去主持救火及安置,容后再来陪严公子说话。”
严喧阻止不得,眼看他匆忙去了,气得一跺脚。
几名少年和美女又围上来,要陪他饮酒作乐,严喧把他们都轰走,自己在屋中睡了一觉,午后才醒,精神抖擞地盘算对策。这几天兰子杭不是忙得人影不见就是来得不是时候,好不容易捉到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又出了事!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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