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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霍音关上卧室的房门,程嘉让重新走回客厅的时候,刚刚闹作一团的人已经走了个干净。
方才一片狼藉的茶几不知被谁简单收拾过,只剩下伶伶立着的罗曼尼康帝空酒瓶。
还有他未喝完的半杯酒。
几分钟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一大帮子人坐在这里喝酒,屋里小姑娘突然来了那么一声。
程嘉让坐到沙发上,两肘拄在膝上,安宁空旷的公寓里。
他很低地笑了声。
茶几上他刚才没来得及喝的半杯酒,又被重新端起,干净利落地一口闷了下去。
酒香在唇齿之间顷刻炸裂开来,连只是被酒液掠过的喉咙,也染上浓烈的酒气。
大口吞下,半晌,唇齿间点点回甘还弥散不去。
旁边的酒瓶子里再倒不出酒来,程嘉让干脆起身,到厨房后边儿酒柜里,又随便拎了瓶白兰地。
染了风寒不便饮酒。
不过今天开了头,他也懒得再顾忌。
今天这瓶度数不低。
也可能是他还病着,刚两杯下去,有点儿上头。
脑海里各种信息纷杂凌乱,浮现开来。
很多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