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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不舒服。
比什么时候都不舒服。
她指尖纠结地贴上裤边,因为不适感,惴惴不安地乱动着。的封
在她纠结干脆快刀斩乱麻,大不了重新再站半个小时时——
“遮眼睛?”
清淡的声音入耳。
“要帮忙吗?”
紧紧悬在眼前的那把尖刀似乎被人不费吹灰之力地挪开了,她松一大口气,感激万分,低喏道:
“……谢谢。”
下一秒。
暗绿色影子被一双漂亮非常的手取代,搭在她宽大的帽檐上,近到似乎能描绘得出他骨骼的形状。
她周遭的空气,一点点蕴进清冷雪山松柏、温凉的清风味道。
帽檐稍抬,光影汩汩涌入。
她抬眼的一瞬,径直撞入对方深邃不见底的眉眼里。
在晦暗不明的深夜。
似一头撞进万丈深渊的蜉蝣。
耳边电子计时器秒钟走动的滴滴声按部就班地响动,原本平淡无奇的齿轮,好像在此刻都如锤落地。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发梢。
绅士、斯文的,甚至没碰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