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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迟。”
人没反应。
她无语得要命:
“别装,起来!”
她刚才还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装睡,现在确定了。
她就坐在沙发边的位置,他顺手揽过她的腰,像在抱着小孩,将她整个人都轻轻松松地揽在怀里。
流畅分明的下颌线抵着她的额角,声音还晕着些未散的酒意,带着笑:
“我想过你挺多反应的。”
“就是没想到你会生气。”
笑。
还有心情笑。
谁他妈二十几岁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地就给自己立遗嘱的。
逢夏想推开他,没推动,真的有些生气了:
“你干什么?”
静了会,他才温和开口:
“求婚。”
“……?”
逢夏被气笑了,不是林意眠幻想过的那种隆重或是平淡,他做事还真是永远超出她的预料。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宋疏迟。”
“没有人会用遗嘱来求婚的,你知不知道遗嘱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